陸長生道:“你們真的這么忌憚我嗎?都這樣了,還帶來一件大帝法器!”
目光所及,準帝冷哼并未理會。
下一刻他們卻發現不對,原本對峙的兩件法器,卻見圖卷正以一種很怪異的形狀展動,它包裹覆蓋在了大鼎上,要把這件大帝法器拖進蒼云圖。
“什么!”
“你竟想鎮壓大帝法器!”
準帝驚呼,不可置信。
那可是大帝法器,存在大帝法則,結果陸長生卻膽大包天,生出了逆天可怕的想法。
不過在發覺這件事后,陸長生也有著片刻失神,他的想法從來都很大膽,不過一些想法就是想象而已,至于現在發生的事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中,甚至他僅僅是用蒼云圖抵擋大鼎砸碎道花。
誰曾想蒼云圖自己動了,包裹著大鼎,就要把人家拖進去。
“這是自我復蘇了?”
陸長生帶著遲疑,也管不了那么多,縱天殺伐,不敢耽擱,怕遲則生變,畢竟攜帶帝光而來的確恐怖。
一切至此,他還是壓制了三人,殺伐不斷,可帝光難破,這一戰顯得艱難。
正當這時,一道劍光打破了寧靜,沒有任何遲疑殺向了其中一人。
不等反應,一方接一方的大印紛紛鎮落,有撐天柱橫掃而來,氣勢洶洶。
下一刻,帝光綻放,接連擋下攻伐,卻也因為沒有防備被震退出去。
看著這一幕,陸長生側目看去,一名少年站在那里,依舊帶著那種趾高氣揚的神情。
“你怎么來了!”
他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