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個絕代天驕,古來的圣子,就連天院長老被斬,到現在都沒有開口。
也正因為天院沒有動,不曾及時出現維護自己的威嚴,越發讓人覺得就連天院都在忌憚這位圣子。
他一人前往東域,面對天一圣地,沒有人會說他狂妄自大,不把圣地放在眼里。
反倒是先前的一切都被人知曉,知道他有著足夠的底氣,只會更加覺得圣子恐怖,無法預測。
隨著時間輾轉,陸長生只帶著一名化虛,駕馭著一輛古戰車而來。
帶這個人也是為了破開虛空,不然自己堂堂圣子還要去借傳送陣,被人知道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然而當他們來到一片血色的平原之后,陸長生揮手讓那名化虛返回南域。
東域擂臺就在這平原之上,他一步邁出,身影幻滅朝著那里靠近。
很多人想親眼目睹,卻畏懼天一圣地,無人敢前來,也有膽子大的,可是都被這方圣地驅逐離開。
當他站上擂臺,狂風呼嘯,黃沙漫天,一襲白衣悄然出現,甚至不屑去看周遭一切。
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神境護道人,修成了不朽境,雖然只是一種震懾,可沒有人懷疑真假,哪怕從來沒看見。
就算真有神境出現,要殺他,問題也不大。
穆荒留下后手,那是道果所凝的三道神光,便是他至強三擊,同境界中,能擋住的實在不多。
只要一擊,他就有時間施展縮地成寸,迅速退離,而后以蒼云圖撕裂虛空遠遁離開。
他賭那些人不敢,同樣也有自信可以走。
說到底,這逼他裝定了,就在那一瞬間,仿佛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
此刻陸長生靜靜站在擂臺上,四方喧囂始終不休。
今天他是來裝逼的,為了裝這一波,他做足了分析,得出結論,只要天院不動,那所有人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