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義的酒量,兩壺而已,頂天能將青樓里的清館人灌倒,和他的體魄一樣孱弱不堪,聽到要代天子同飲,面呈難色道:“王……王爺,下官酒量實在……實在難以啟齒,喝多了之后會胡亂語,有辱圣顏。”
蘿鷲咧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酒都不會喝,你這官怎么來的?哦,險些忘了,你的親妹子嫁到了宮中為妃,乃當今最受寵的國舅爺。”
一席話充滿挑釁意味。
柴子義的妹妹是寵妃,蘿鷲的女兒是貴妃,后宮女子爭斗起來,不弱于疆場廝殺,于是蘿鷲替女兒出口惡氣,也就理所當然。
柴子義見到勢頭不妙,用袖口擦拭掉額頭汗水,一狠心,一咬牙,將大碗酒喝干,中途嗆了一下,不停咳嗽。
蘿鷲陰惻惻笑道:“草原規矩,下馬三碗酒,入帳三碗酒,坐下三碗酒,共計九碗,柴大人,請。”
隨著二弦琴奏出悠揚曲調,幾名彪形斧手進入帳中,手持利刃,跳起了舞蹈。
斧頭在柴子義頭頂來回亂舞,國舅爺欲哭無淚,這哪是勸酒,分明是在要命,極不情愿舉起碗,拼命朝嘴里灌,喝的猛了,酒水從口鼻噴濺出來,弄的狼狽不堪。
上官淪為笑柄,李桃歌想要解圍,站起來出聲道:“王爺……”
“沒輪到給你敬酒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