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回憶半天,捋不清頭緒,懊惱道:“我也不知道啊,當時像是鬼上身,過程完全不記得,稀里糊涂就昏睡過去。”
“那么漂亮的姑娘,就這么白白浪費。”張燕云揉著下巴,搖頭嘆息道:“換作本帥,怎么也要秉燭夜談,細賞春色。”
“云帥,你剛才的意思是……墨川能攔得住我,偏偏任由我恣意為之?”李桃歌好奇問道。
“本帥可沒說過,你們倆之間的齷齪,蒙起被子自己玩去吧,既然救過你的命,大概沒安壞心,小姑娘嘛,或許是臉皮薄,一時半會放不下顏面,又或者欲擒故縱,給你留下矜持好感,這女人心,海底針,本帥在沙場戰無不勝,卻不敢妄能看透一名女子。”張燕云感慨道。
李桃歌一口接一口喝著酒,郁悶道:“以后見了江南,該如何是好。”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缺根弦?見了意中人以后,先對人家說我睡過哪位姑娘?沒吃錯藥吧。”
張燕云白了他一眼,說道:“娶是娶,睡是睡,兩不相干,又不是貞潔烈女,立啥貞節牌坊,大不了都娶回家里,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你爹不敢納妾,是害怕許夫人,你又不同,先娶一個,再納一個……不對,墨川如今是逍遙境,二十來歲問逍遙,大有許妖妖當年風采,你小子似乎在走李相老路啊。”
“娶是娶,睡是睡?不行。”
李桃歌嘆氣道:“云帥,我跟你不一樣。”
張燕云梗著脖子,瞪眼道:“罵誰呢?”
對方雖然夜御八女,可也不能當面提,畢竟是趙國公天將軍了,哪能將風流舊事掛在嘴邊。
察覺到失,李桃歌悻悻然道:“現在墨川不見了,小江南又杳無音信,暫時先放一放吧,日后見到她們,要殺要剮我也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