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木奴年紀輕輕不過二十歲,其實是巨宦權臣,他從小在宮里長大,深得皇后寵愛,官至內侍省少卿,在宮里除了那位有從龍之功的內相段春,內官們見了,誰不得低三下四喊一聲木奴大人。
“識兒又遲到,全讓身邊那些寺人給帶壞了,明日你拎著鞭子去東宮,把他們皮肉先緊一緊,若是有人敢抱著太子的腿討饒,定然是最受寵最驕橫的一個,這樣的禍害不除不行,用鞭子直接勒死。”皇后輕聲道。
看似云淡風輕,字字透出殺機。
“諾。”木奴含笑領旨,朱唇邊緣透露出森然笑意。
“用本宮的名義,去給納蘭家寫一封信,納蘭重錦成為兵部尚書,那些不知深淺的親戚們又該翹尾巴了,叫他們安安生生做人,別出去禍亂一方,正值識兒掌權緊要關頭,誰敢壞皇兒大業,我便將他逐出族譜,與孤魂野鬼共爭一爐香火。”皇后安靜說道。
對于士族門閥而,死,并不是最畏懼之事,逐出家族,不受家里香火,遭到族人唾棄,才是塌天禍事。
“諾,書信明早送走,上午我再去拜會納蘭大人,將娘娘意思口述。”木奴輕聲道。
皇后閉起眸子,幾息之后,淡淡說道:“好,重錦從小頑劣,長大后依舊沒有收了性子,重重敲打敲打,告訴他成敗就在這一兩年,以防出些差池。”
門外闖進來明黃蟒袍的劉識,冒冒失失將一只香爐踢翻,見到皇后撲通跪下,大聲道:“母……母后,兒臣來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