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身軀一震,泥土和冰霜紛紛掉落,火焰也隨著消失不見,他充滿驚異說道:“那一劍牡丹開,靈樞境的護體罡氣都會被絞成齏粉,你一個璇丹境,為何只是受了皮外傷?難道天賦異稟,或者練過金剛不壞神功?”
李桃歌吐出一縷淤血,無奈笑道:“劍仙老爺爺,您哪看出來我只是受了皮外傷?劍氣沖入體內橫沖直撞,只剩下半條命。”
吳悠笑道:“一個宰相兒子,一個王爺女兒,皇城里的大床不夠折騰嗎?偏偏跑到牡丹山來尋快活,好,老夫成全你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多年后又是一則佳話。”
銀臺劍平舉。
無數銀芒絲絲縷縷,組成碩大花朵圖案。
又見牡丹開。
李桃歌性子里有股狠勁,見了誰都敢掰命,但與這傳說中的劍仙交手,根本瞧不出對方劍道軌跡,似乎鋪天蓋地,又似乎在欣賞繪有花朵的名畫,躲都沒辦法躲,不由得生出無力感。
當銀色牡丹來至面前,李桃歌只能抱住腦袋護住蘿芽,祈求能捱過這一劍。
耳邊傳來劇烈摩擦聲。
像是無數劍尖拖拽在青石板。
李桃歌回過頭,兩道身影出現在左右,一位是體魄雄壯的男子,三十多歲,長得像是教書先生,刻板中帶有正義感,黝黑十指撐起罡氣盾牌,將牡丹開悉數擋下。
另一位是身型高大的女子,眼窄額寬,雙臂奇長,握有四尺長劍,劍尖直指吳悠咽喉,應該是在尋覓良機,試圖一劍封喉。
草原帶來的貼身侍衛,太陽花和乞雨草。
有人撐腰之后,蘿芽氣勢轉盛,望著傷勢不輕的少年郎,惡狠狠說道:“乞雨草,把這劍仙給本郡主殺了!”
對于這兩名草原勇士的修為,李桃歌大概能猜的八九不離十,再強強不過無極境巔峰,到不了逍遙境。
吳悠成名數十年,早已是逍遙境大成的絕世高手,即便境界隨著心境一跌再跌,也不至于打不過無極境后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