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云盯著有些焦黑的民間美食,沒好氣道:“你用半只雞,來換我一桌珍饈美酒?”
李桃歌厚著臉皮笑道:“沒錢了,只有半兩碎銀,只能買得起半只烤雞,等以后發了財,再孝敬您。”
“你發財?”
張燕云不屑道:“得了吧,我寧肯信郭熙單槍匹馬回到永寧城,也不會信你會發財,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就你心軟的模樣,必是散財童子,發哪門子的財。”
李桃歌自作主張斟滿御酒,正色道:“云帥,你說郭熙下一步會怎樣?”
“上次本帥已經告知對付郭熙的五條政令,又把南雨國的鎮國之寶喂給你了,對了,還有柴子義送的雪鹿茸,加起來的恩情即便沒天高,也有地厚了,咋又來替你爹套話?你小子是專找我一個人坑啊,換個人不行嗎?”張燕云咬著牙將酒喝完。
“我是為安西都護府的百姓求一條生路,倘若真的強勢收復西北,百姓最先遭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百萬黎民于水火,功德無量,功在千秋,還望云帥賜教。”李桃歌起身,畢恭畢敬行禮。
“你小子說話越來越像你爹了,張口閉口黎民百姓,不出五年,李家又一位小相國入閣嘍。”張燕云打趣道。
喝完李桃歌殷勤斟滿的美酒,張燕云又拽了只雞腿,邊吃邊說說道:“想要解郭熙之禍,需要抽絲剝繭徐徐圖之,真要硬打,勞民傷財確實是場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