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啊了一聲,滿臉疑惑神色。
張燕云不屑一笑,負手前行,李桃歌硬著頭皮在后面跟著,兩人來到東門,張燕云走上城頭,望著遠處雪白群山說道:“皇室里多年前的爭斗,咱們遠遠看著就好,真是那種聽完后掉腦袋的辛密,我也不會帶你去見皇叔。”
關乎到皇室密聞,李桃歌確實有些后怕,學張燕云把雙手揣進棉襖,為難道:“云帥,你這不是害我嗎?早知如此,我才不會帶路去學堂。”
張燕云盯著姿色超然的少年,好笑道:“面對十萬玄月軍都敢拼死一戰,卻不敢走進學堂?”
再怎么說,李桃歌也是出自相府,對于廟堂的勾心斗角,比起常人來說更加清楚,他癟嘴道:“不一樣,明爭,用武力便能降伏,暗斗么,那得全身上下長滿心眼,我不擅長。”
張燕云微笑道:“經此一戰,驃月元氣大傷,又有周朝在北方牽制,起碼五年內不會再來犯我西疆。你呢,是該給自己謀個出路了,是繼續在鎮魂關當養馬的槽頭,還是加入燕云十八騎?”
“我?能加入燕云十八騎?”李桃歌瞠目結舌道。
張燕云挺起胸膛,頗有些自大道:“別說十八騎里普通士卒,就是五品以下武將,本帥都可隨意任免。”
李桃歌糾結片刻,拱手道:“我愿加入燕云十八騎!”
在來到鎮魂關之前,李桃歌心中如同靜湖,打算在西疆當一輩子槽頭,牧羊放馬了此余生,青姨將他帶入修行者門檻,算是給他打開一扇新的大門,老孟的傳身教,教會了他家國大義,小傘牛井的呵護,讓他感受到了兄弟情深,玄月軍的殘忍,讓他對強大充滿渴望,還有小江南的出現,給了他兩情相悅的蜜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