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帥,陰陽谷大捷,俘獲了主將呼延準,要不要帶上來問話。”
說話的是神刀營主將柳宗望,當年陌刀營校尉,曾駐守于鎮魂關,刀頭沾了無數蠻子性命,十幾年前是校尉,十幾年后還是校尉,只不過品級不同,鎮魂大營的校尉是八品,領兵一千,十八騎的校尉是五品,領兵三千,比鹿懷安的品階都高。
“呼延準?左日賢王手下的十大萬夫長之一吧,打了這么久,老虎沒逮住,只是抓了只貓,沒勁。”張燕云伸了一個懶腰,意興闌珊說道:“帶上來吧。”
五花大綁的呼延準來到中軍大帳,連番鏖戰,導致甲胄涂滿污血,披頭散發,和幾天前率領十萬大軍的意氣風發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呼延準環顧四周各營主將,最后將視線落在虎皮大椅中慵懶閑散的年輕人,冷笑道:“你就是張燕云?”
張燕云小指摳著耳朵,漫不經心說道:“你們驃月蠻橫慣了,即便是被俘,也要站著答話?”
寧刀刺入膝蓋,呼延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想要掙扎起身,刀柄砸在另一邊大腿,瞬間又疼又麻,冷汗直流。
“該跪就得跪著,贏得起,更要輸得起。”柳宗望收起寧刀說道。
“沒想到昔日只會伸出脖子挨宰的牛羊,竟然會出了個張燕云,我認輸,但不服氣。”呼延準拼命揚起下巴,傲慢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