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安保人員被帶到了秦牧蒼面前。
“是你們四個最先發現的那只寵獸?”秦牧蒼問道。
四個人齊齊點了點頭。
“告訴我當時的具體情況!”秦牧蒼沒有任何廢話。
四個安保人員對視一眼,最后由一個叫柯遠東的安保人員說道:“當時我們四個正好巡邏到了祠堂北邊,正走著,前面就突然就冒出了一只寵獸。”
“什么寵獸?”秦牧蒼問道。
“是、是一只龜,五階的碧眼靈龜。”柯遠東說道。
秦牧蒼神情毫無波動:“接著說。”
柯遠東舔了舔嘴唇,說道:“然后我喊了一聲,周圍的其他人就趕了過來,我們一起朝著那只龜包圍了過去,可就在我們剛剛形成包圍圈的時候,那只龜突然憑空就到了圍墻跟前……”
“圍墻跟前?”秦牧蒼眉梢一挑。
“是!”柯遠東點了點頭。
“具體什么位置,帶我去看!”秦牧蒼話落,當先朝著圍墻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一行人到了圍墻跟前。
“就是這里了!”柯遠東指著地面上的一個大坑說道:“那只龜憑空出現在這里之后,秦剛先生就到了,這個坑就是秦先生的寵獸砸的。”
秦牧蒼看著地上的那個大坑,神情突然一動,聲音里多了幾分急切:“再然后呢,快說!”
“再、再……”柯遠東緊張咽了口唾沫:“再然后,那只龜就又憑空出現在了圍墻之外。”
“帶我去!”秦牧蒼抓著柯遠東的肩膀縱身一躍,直接落在了圍墻之外:“給我指出具體位置。”
“這……我、我不知道。”柯遠東聲音發顫:“當時我在院子里沒看到。”
“家主,是這里!”秦勇指著一個位置,主動接話:“那個家伙躲開了我的攻擊之后,我就立即追了出來,正好看到那個家伙出現在這個位置。”
“不過那只寵獸只在這里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消失不見了,再然后您就來了。”
秦牧蒼看著秦勇:“然后你就告訴我,那只寵獸用瞬移跑了。”
“是……啪!”
秦勇的話音還沒落,就被秦牧蒼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秦牧蒼的神情在這一刻猙獰到了極致:“秦勇,你罪該萬死!”
“家主……”秦勇身子一顫,直接跪在了地上,但神情卻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旁邊的一眾安保人員,齊齊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
“算了,我之后再收拾你!”
秦牧蒼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怒意,看向了身旁的秦剛:“召集莊園里的所有人,封山!那個盜寶的人一定還在山上沒有走遠,就算是把山翻過來,也要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是!”秦剛應了一聲,立即轉身而去。
跪在地上的秦勇,卻是一臉詫異:“家主,您、您的意思是,那個人沒有用瞬移離開??”
旁邊一眾守衛們,也都是滿臉費解。
如果不是瞬移的話,那只烏龜憑空消失的事,根本沒法解釋。
秦牧蒼本來懶得理會秦勇。
但考慮到秦勇是傳說級的御獸師,以后秦家還要用他。
這才耐著性子說道:“我問你,你是怎么判斷,那只碧眼靈龜是空間系寵獸的??”
“因為空間波動!”秦勇道:“它躲開我攻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空間波動。”
“那第二次,你追出去的時候,感覺到空間波動了嗎?”秦牧蒼又問道。
秦勇微微一怔,隨即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第二次,他確實沒感覺到空間波動。
只是因為到處都看不到那只龜,而他又剛剛確認那只龜是空間系寵獸,所以下意識便以為那龜是用了瞬移。
可現在仔細想想,那根本就是他的慣性思維。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秦牧蒼為什么要抽他了。
他確實如秦牧蒼說的那樣,簡直罪該萬死!
“秦勇啊秦勇!”秦牧蒼恨鐵不成鋼:“你好歹也是傳說級御獸師,難道就沒想過,如果那只龜會瞬移,它為什么不從寶庫就瞬移離開?還要先出現在院子里?它是怕你發現不了它嗎??”
“家主,是我糊涂!”秦勇一頭磕在了地上:“我差點耽誤了家族的大事,您懲罰我吧,我絕無怨。”
“罰當然要罰,但不是現在!”秦牧蒼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立即去市區,把秦家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都調回來,想要搜山,僅僅靠莊園的這些人還不夠。”
“是!”秦勇立即起身,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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