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通冷笑道:“我說了,只是單純看你不爽,怎么了?云飛為了人族損傷根基,他只是跟你要了一塊龍鯉肉而已,你便推三吐四。”
“更何況,這龍鯉肉對你來說并不重要,但卻能挽救一位人族天驕。”
“你一口推脫也罷了,又搬出寧家,搬出神畜海戰役死亡人數來壓云飛。”
“難道只有你寧家死人嗎?”
“只有你寧家在鎮守星門,鎮守地窟?”
衛通氣勢強大,直接針對寧風壓迫而來。
寧風笑了,
口吻跟姜云飛一模一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的果然沒錯。
寧風幽幽道:“所以,衛大統領,您想表達什么?我只是拒絕姜云飛的請求罷了,沒有得罪任何人。”
“您的意思,難不成,是要逼迫我讓出龍鯉?”
衛通神色冰冷道:“現在不是讓不讓龍鯉的事,是你寧家少主欺人太甚。”
寧風聳了聳肩,“所以呢?”
衛通看向姜云飛,冷聲道:“云飛你說,這件事如何處理。”
聽到這話,寧風差不多忍不住笑了。
如何處理,說的好像自己罪大惡極一般,又好像他們真有本事處理自己是的。
但姜云飛聞,卻是神色有些怨毒的看著寧風,冷聲道:
“寧風,今日之事,我姜云飛全都記住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親自討回來。”
“今日這龍鯉肉,我姜云飛不要也罷。”
“但是寧少主,你要懂的一個道理,人族,是一個整體,本就是互助而行。”
“你寧家,你寧風,不會永遠站在山巔,而我姜云飛,也不會永遠站在山下。”
“當有一天,你我位置調換,你成為下山的神,也許我就是那上山的神。”
“我希望,你不要向我姜云飛低頭。”
姜云飛的話語中帶著不甘,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屈辱。
今天寧風給他帶來的一切,對他來說,簡直是難以磨滅的屈辱。
衛通聞,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