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荒放下書,手放在輪椅之上輕按暗格,輪椅便轉了個方向,使徐荒正對著楚月。
“阿月。”
徐荒滿目擔心之色:“他非善人,不要去相信他,上一輩的恩怨,不該把你牽扯其中,徐叔希望你活的快樂一點,為你自己而活,而非是別人。”
“那不是別人,是我的母親。”
楚月執拗地道:“所以說,徐叔你知道一切,但從未告訴母親,也不愿告訴我?”
徐荒輕嘆:“藥神宗主,女武神謝青煙,無眠宗圣子,這些豈是你能撼動的?徐叔知道,你非膽小如鼠之流,也非貪生怕死之輩,只要你想做的,哪怕再苦再難,你也會去做,就算豁出去了這條命,你也要做到。但前路難,難于上青天,敵人之強,如天穹覆塵埃,豈是蚍蜉撼樹可以打破掉的。”
楚月抿唇不語。
徐荒見她固執如此,只得長嘆一聲,憂心忡忡地說:“你若執意,徐叔絕不會阻擾你,但你要記住,風雷這個人,不可信,不要相信他。”
“為何不能信?”楚月問。
“過往之事,于徐叔而,皆如云煙。”
徐荒嘆道:“但是阿月,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只是有一個前提條件,你必須答應徐叔,不要去相信風雷,好嗎?”
“風伯有情有義,我為何不信?往日之事我都已知道,非他一人之錯,何必又全都怪在他一人身上,徐叔,你太偏頗了!”
楚月皺了皺眉。
神農空間之中。
破布疑惑不解地問:“主子,為何不對他全盤托付,你壓根就沒打算信風雷。”
軒轅修將寒光金甲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翻了翻白眼:“你想啊,小葉子既然要將計就計去反將一軍,就說明要做局,若是告訴徐閣老了,豈非多拖一人下水?小葉子是擔心他,讓他當個安心養老的局外人。”
“原來如此,受教了。”
破布恍然大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