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恨和嗜血的戾,才能使她冷靜下來。
“小月。”
風雷涕泗縱橫,繼續說道:“你莫要覺得風伯假仁假義,道貌岸然,風伯不至于與你演這苦肉計。風伯這條命,還得活著,不僅是為風武城的武者,還想活著看武神宗主跌下神壇的那一天,否則就算是死,風伯也死不瞑目!”
“風伯的幾個孩子之中,就屬悲吟有些出息,但他心性不穩,得年長一些,才能接手風武城主之位!”
“到時,風武城主一職后繼有人,武神宗主得到該有的懲罰,不用你動手,風伯會親自了結了自己。”
“若能得償所愿,兩全其美,風伯縱然一死,也是含笑九泉!”
風雷的話語聲發自肺腑,聲情并茂,辭真摯。
他的眼睛之中,仿佛是歷經滄桑后的疲憊。
許久過去,楚月說話了。
“風伯,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也是受害者之一,要怪就怪那該死的藥神宗主,若不是她,你不會成為這樣,我的母親也不會淪落至此!”
楚月眼眶微紅,睫翼遏制不住地顫動著。
她心疼地看著風雷的手,自責地說:“風伯,抱歉,母親的事對我打擊太大了,我剛才還沒能從這件事中走出來。”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