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叢林的不期而遇,讓楚月這等征戰沙場太多回的人都微微怔住了。
特別是葉無邪如今的模樣,像是流浪在外四海漂泊的孤獨旅人,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感情,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楚月張了張嘴,似有許多話要說,可都如鯁在喉,一個字兒都道不出來,只能這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山間的秋風拂過發梢,帶來了徹骨的寒意。
她低垂著眼睫,看到葉無邪手腕的傷口,下意識地走上前去,想為葉無邪療傷。
葉無邪頓時站起了身子,慌慌張張的不像是天帝之子。
他害怕手腕傷口流出的鮮血弄臟了楚月的衣裙,急急忙忙的去擦鮮血,但是越擦越多。
新鮮的血液,止不住的從傷口中溢出,滴落在成堆的枯葉。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便將雙手和手爐一起別到了身后,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別處,又在用余光悄悄地望著楚月。
“晚上壞人很多,一個人干嘛亂跑。”
葉無邪渾然察覺不到自己傷口的疼,別扭地說:“這是遇到了我,若是遇到旁人,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你不也是?”
楚月淡淡地回,將藥箱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
“我是男人。”
葉無邪肯定地道:“你是女子,不一樣。”
“然后呢?”
楚月一手提著藥箱,一手抓過了葉無邪的手腕,“別人不敢欺負你,你便在無人處自己欺負自己?這就是男人?”
葉無邪想把手抽回來,沒想到稍稍用力就當真把手給抽離了女孩的小手掌。
他愣住了,訥訥地望著楚月,抿著唇欲又止,仿佛像是在問楚月為何不攥緊一些。
楚月就這樣無動于衷地看著他,想到這些年來他都是活在自虐之中,便有一股子無名狂躁的火涌上天靈蓋。
“葉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