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傅碧蓮之流那樣幸災樂禍落井下石,遙遙望著冰川盡頭的迷霧深處,心口反而有些痛。
這些年,他高處不勝寒,自認為無人可敵,孤獨求一敗。
世上最美好之事,莫過于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未來若是美好的話,他與葉楚月,應該是把酒臨風不分上下的關系,是勁敵,也是知己。
這般光鮮亮麗猶如紅日般的戰神,就這么隕落在了小重天,成為了陰鴉的盤中餐,韓謹的眸光頓時黯淡。
“過剛易折,太剛,不好。”
韓謹垂下眼睫,微顫的手從被冰霜凍結的儲物袋之中艱難地取出了一壺濁酒。
他將濁酒灑在寒風,頓時被風雪凝結成了冰霜。
“武陵將軍,好走。”
韓謹失落地說:“下輩子,不要當這么剛烈的人,容易英年早逝。”
“可惜武陵將軍太過剛烈了。”
虞微羽說道:“若她不那么要強,愿與我們合作,愿意收下虞某分享的靈火,又何至于如此?這讓北洲慕府的家人們,如何能接受得了?”
“是她咎由自取,諸位也不必傷心掛懷了。”
江采兒道:“微羽,你已仁至義盡。”
虞微羽輕點了點頭,頗有幾分無奈。
傅碧蓮被冷得不愿多說話,每當她難以承受這寒風霜刃時,就會看一看盡頭的迷霧。
想到葉楚月這群人的死相,傅碧蓮就覺得漫漫長夜的寒霜,也沒有那么難熬了。
……
靈火太陽宮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