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喻也從未被人這般兇過,登時可憐兮兮地望著夜墨寒,希望兄長為他出頭。
奈何夜墨寒始終是低頭溫柔地笑,萬分寵溺地望著眉飛色舞的女子,眼角眉梢都是掩蓋不住的歡愉之色。
云稷等人在后頭看見夜墨寒的模樣,一個個都心情復雜風中凌亂了。
云稷用胳膊肘戳了戳劍癡護法,壓著嗓子問:“墨寒兄怎么跟是葉姑娘的小嬌妻一樣?”
劍癡護法夸贊道:“云稷公子好眼力。”
云稷看了看習以為常的白護法之流,險些把下巴驚得掉落到了地上。
白護法如老父親般嘆:“真好,我們殿下有人疼,有人呵護了。”
“夜夫人是個負責的好女人。”劍癡護法說。
血護法道:“不會對我們殿下始亂終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很好。”
云稷:“……”
是他玄乎了。
還是這個世界玄乎了?
怎么感覺墨寒兄是個女子……
葉姑娘才是個大男人了?
云稷望了望楚月的護國神刀和腰間的碎骨戰斧、滄溟弓,背脊驟生出了冷汗。
此般女子,恐怕也就只有墨寒兄能承受了。
血霧彌漫,利刃懸天。
天凰夫人終有不甘。
鳳傾城卻迎著利刃和血霧,走向了夜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