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些花的清香。
血護法對此頗有建議。
他堂堂護法,在萬惡的帝尊驅使之下,還得摘花給房中增加點芬芳。
“葉姑娘,初次見面,我叫云稷。”
云稷笑望著楚月,身上的藍袍格外醒目。
話才說完腦子就被人捶了一拳。
夜墨寒從后方走來,說:“叫嫂子。”
云稷揉了揉頭,嘴角輕抽,旋即笑道:“嫂子好。”
“云公子醫術過人,為我診治背脊之傷,我感激不盡。”
楚月抱了抱拳。
宗祠大會召開之時,她在房中醒來,四周并沒有人。
屋外只有白護法守著。
她從白護法那里知道,是云稷趕來北洲救了她。
“他的醫術很好。”夜墨寒握住了楚月的手。
楚月沉了沉眸,抿緊了唇。
她原以為,她的無生釘,真的沒了。
如今夜墨寒在身側,她才知道,是有人替她承受了此痛。
這男人,太傻了。
他知不知道,無生釘,是會有感應的。
明明錐心刻骨之痛,還要裝得若無其事。
“阿楚?”
夜墨寒低聲喊她。
女子抬起臉,碎發之下,露出了泛紅沉痛的眼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