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幫南宮一族測算氣運,方才在北洲立足。”
“這件事,是老朽在軍機處這些年,有一回聽南宮雄提起的。”
老族長道:“將軍,死士與赤鷹君的對話,老朽沒有聽清楚很多,不確定他們彼此說了什么,因為皇軍巡邏,老朽實在是體力不支,必須要撤走。但老朽可以確定的是,那死士對赤鷹君聽計從。”
楚月沉下了眸,細細沉思著老族長話中的線索。
神算族……
又是上古夏族嗎?
據說,圣域那位不得了的夏帝師,亦是一名年少有為的神算師。
或許,能在夏帝師那里知道什么?
“老族長,這件事,交給我吧,馬上,就能聚齊了所有人,究竟誰才是躲在幕后的狼,一試便知。”
楚月剛準備抱拳行禮,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無生釘的地方,在作痛。
以前她在東籬戰場,情緒激烈的時候,武體的傷口也沒裂開出釘。
只怕與南郊得到的記憶有關。
當血脈的封印被打開,她也能看到貫穿武體和靈魂的無生釘。
不僅如此,隨之而來的還有以前沒有感覺的疼痛。
日后,她必須在無生釘的疼痛之中前行。
這才僅僅是第一顆釘子。
等血脈封印繼續打開,會有越來越多的釘子出現,痛感不斷加深。
“將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何故要承受如此痛?”老族長流淚不止。
“劫。”
楚月笑:“天劫。”
無生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