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些……?
老族長徹底的驚愕。
他以為,只有一根。
那一根,就已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讓他這活了數百年也曾征戰沙場上百回的老將軍都感到了窒息。
竟然還不只是一根。
他慕府的小姐,是怎么忍受的,是怎么做到的。
世人只知她少年英雄,小小年紀就有豐功偉績。
知將門虎女,慕府后裔不忘祖訓。
又怎知她每走一步路,每活一日,都要飽受著這些慘無人道的折磨。
“這些釘子,是哪個畜生干的,將軍你告訴我,老朽這就甩北神衛,去屠了他!”老族長淚水滾燙,顫抖地扶著楚月。
“北神衛,尚在人間?”楚月則問。
如今的慕府,只有烈火軍和慕軍。
曾經同為威風三軍的定國軍和北神衛,早在六十年前,都已以身殉國死戰場了。
老族長見楚月舊傷復發,不在乎武體的傷口和疼痛,反而為北神衛而高興,他更加的相信,擇明主的重要性。
“是!”
老族長點頭道:“老朽得知赤鷹君與死士見面后,連夜逃亡,通知北神衛做出詐死之事,而后喬裝打扮,隱姓埋名在北洲,便是為了削弱慕府的實力,不再有功高震主,得一時平安,不至于北神衛和烈火軍再步定國軍的后路。”
“這些年,前輩可是棲身在軍機處?”楚月問道,但特別的篤定。
在軍機大樓注視著她的視線,只怕來自于老族長。
老族長回道:“正是,老朽年輕時看過軍機處的建筑圖紙,當時慕府正壯,特留了個心眼。”
“再者,最危險的地方,向來就是最安全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