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眼睛的主人,衣衫襤褸,滿面滄桑的坐在墻后的地上。
昏暗的幽光,照在他蒼老的面頰。
霜雪般的華發,披散在肩。
華發老人許是很多年未曾見過日光了,堆滿褶皺的面頰皮膚,透著一股病態的白。
當他看見出現在軍機大樓的女子,黯淡的眼底之中,陡然亮起了一道光。
仿佛是燃燒在無邊荒漠的希望之火,期期黑夜的一縷微光,帶來春日的乍暖。
良久,老人笑了。
這兩日,他聽軍機處的人說過。
這是一位好將軍。
她不顧自身性命,視死如歸,在南郊三城救下了幾十萬的武者和平民百姓。
她還是……
慕府的新鮮血液。
老人笑時,熱淚盈眶。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滑過,流淌在他白到病態的臉龐。
已經多少年了,未曾見到這般人了……
老人低著頭,白的發遮住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