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就謝過圣女了。”
楚月大大方方的拿過了赤練手鐲,思量著有了南郊巖漿的衍生物,赤練手鐲中的資源田,以及從萬象領域等處得到的錢財,再以楚門和楚天霸之名,將她所煉制的駐顏各丹,通往五大陸。
屆時所得的碩果,莫說是娶一個小狐貍了,十個也是沒得問題的。
思及此,楚月眉角眼梢溢出了笑,仰頭望向了夜墨寒,黝黑的美眸當中,仿若是盛滿了微光。
夜墨寒低頭寵溺地望她,心頭有幾分遏制的沉痛和心疼。
他看到了自家姑娘臉上的笑,也看到了她滿身的傷。
手背、肩胛、脊背等各處都是燒傷的痕跡,流出的鮮血,浸濕了紅衣。
分明滿身的鮮血味,但微風掀起她的發,在這人滿為患的城下,竟如幼年所見的白月光那般美好。
夜墨寒心口疼的快要窒息。
每次別離,每次相遇,他的姑娘,總是會有一身傷,但卻比世上任何一人都要堅強。
夜墨寒微抿著削薄的唇,那雙紫眸,九萬年來,似乎從未有哪一剎那,像是現在這樣最是溫柔。
千千萬萬的語如鯁在喉,都道不出他的日夜思念。
良久。
男人緩慢地抬起了修長如玉的手。
長指,輕輕地在楚月鼻上一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