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公子邪來了。”
一名黑衣人干凈利落翻身而來,單膝跪地。
葉天帝目光微凝,千行神卷合起,重回在那掌中央。
他將千行神卷妥善收好,垂眸望向了黑衣侍衛:“不是讓他在天帝宮關禁閉了嗎?你們怎么做的事?”
“回稟天帝,無邪公子又傷害自己了,他割破手腕筋脈,以此來要挾,吾等不敢不開禁閉之門。”侍衛低聲說。
葉天帝的眸色和心情,幾乎在一剎之間給沉了下去。
他這個兒子,太過于陰郁。
從小到大就是如此。
連葉天帝都忘記了。
也不知是從哪一天開始,這孩子動輒傷害自己。
葉無邪八歲那年,他推開門走進去,年幼的孩子生得比禍水紅顏還要妖孽,但那雙眼睛陰沉的像是皮囊之下的心早已腐爛。
彼時,葉無邪把自己劃得全身是傷,鋒利的刀疤,刺目的鮮紅,沖擊著葉天帝的心神。
葉天帝聽醫師說,這是一種來自于精神的病,一種治不好的病。
“邪兒傷勢如何了?”葉天帝問。
“已經止住血了。”侍衛回:“公子邪極其厭惡萬象領域,這次來萬象領域,興許是有目的。”
“萬象領域的榮光加冕,是對英雄的尊重,是不可褻瀆的神圣,他想破壞掉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