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瞅著嚴肅認真滿目擔心的李蜉蝣,勾著唇笑了笑:“既是站在風口浪尖,就無回頭路可走,能走的只有乘風破浪。”
李蜉蝣點點頭,突地惡寒不已。
一扭頭,便看見直勾勾盯著她的慕臨風。
“風叔,你有病?”李蜉蝣問。
慕臨風憨憨地笑:“蜉蝣又長大了。”
李蜉蝣皺起眉頭:“風叔,你已經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像個男人一點?你這樣,連楚天霸的萬分之一都不及,我看不起你。”
慕臨風:“……”去他娘的楚天霸,定是個不法分子,整日就知道勾引李蜉蝣這般的少女。
楚月:“……”霸霸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不關霸霸的事。
隨即便見楚月腳底抹油逃也似地離開了,前往浴池洗去滿身汗漬。
慕臨風則在勸說李蜉蝣:“蜉蝣啊,你還小,外面的世界很邪惡,很復雜,那楚天霸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你不能被騙了。”
“楚天霸,她是世上最英勇的男人。”
李蜉蝣說完,不再理會苦口婆心地慕臨風。
慕臨風懊惱地暗罵了幾句楚天霸的祖宗十八代,便趕著乘坐靈鳥去接最后一樣的驗親之物了。
楚月沐浴過后,換上了一襲干練利落的墨衣,三千青絲隨意地披散,施施然的走出慕府,與老伯公等人匯合。
此次北洲晚宴,多是帝都權貴。
屠薇薇等人則在修煉。
燕南姬留下來照顧冷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