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青陽如火,風和日麗。
慕府,修煉臺。
遠遠地,就傳出了秦鐵牛“桀桀桀”的笑聲。
“楚爺,我老牛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你這強盜作風和無恥做法。”
秦鐵牛說著說著對上楚月的視線頓感脊椎涼颼颼的,如地獄陰風刮過,當即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
楚月盤膝而坐,輕挑起了柳葉般的眉梢。
北洲權貴之所以會對她百般刁難,定然少不了慕若亭的推波助瀾。
雖說二姥爺一脈的人在北洲根深蒂固,她不過初來乍到,但世人可以永遠相信利益至上。
哪怕是名門望族,也不例外。
就看拿出的分量,夠不夠足了!
她這一手神盜本事,登峰造極,只是改邪歸正好多年,鮮少用上。
莫說去個慕向天的庫房了,就算是北洲的皇室,也能來去自如。
楚月抬手輕摸了摸下巴,笑瞇瞇的,美眸如月牙兒般,透著光亮:“好戲,要來了。”
“什么要來了?”秦鐵牛問。
燕南姬和蕭離則看向了修煉臺的大門。
但見沉重的玉石大門,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