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策看到散了一地的賀禮,肉疼到心都在滴血!
“葉楚月!”
宋之策大吼:“我可是沐鳳鳴沐將軍的長兄,你這從諸侯國來的人,豈敢無禮!”
宋之策一家靠著沐鳳鳴在才北洲風生水起,如魚得水。
在這權貴四起的北洲,別的沒學會,這圈層的鄙視鏈,倒是學得明明白白,全然忘了自己祖上是什么貨色。
楚月就這樣淡淡地望著錦衣華服的宋之策,想到這些年沐鳳鳴遭受的委屈,殺了這廝的心都有。
但就算斷了頭也不過碗大的疤。
死,對于這群人來說太便宜了。
他們偷走了沐鳳鳴的人生,讓慕府的孩子,將門之后的血脈,為他們端茶送水不說,還動輒打罵。
“若你是沐鳳鳴的長兄,你為何姓宋,不姓沐?莫非你是個私生子?”楚月冷笑。
“胡說!滿口胡謅!誰是私生子了?是她沐……”
還不等宋之策把話說完,楚月就拔出了背上的護國神刀,舉著刀就朝宋之策追去:
“沐鳳鳴是帝軍司一等戰將,豈容你胡亂攀親戚混錢財,再不滾出慕府,老子砍死你。”
于是乎,北洲城的望族們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