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有些擔心:“北洲慕府和圣域,都不是好惹的,你說鴻羿會不會有危險?”
“慕府和圣域又怎樣,我們可是仰仗北境王和王室,而且公子他的聰明才智,在當今世上都是數一數二的,一直都只知道是他教訓人,可沒人能欺負我們家公子,鴻羿公子出手,那葉楚月就只能灰頭土臉,要不是公子心懷仁慈,定能讓葉楚月下陰曹地府。”
說到晏鴻羿,侍女兩眼放光,顯然都是少女懷春時的傾慕之情。
她無比崇拜著公子鴻羿。
這世上,就沒有晏鴻羿做不到的事情。
晏夫人因此放心了:“說來也是,我的孩兒是數一數二的,是未來的王,等他當上王了,我一定要讓那葉楚月來當我的洗腳婢,讓圣域的帝尊來晏家當狗奴才!”
她做著不切實際的夢,眼里放著對未來期許的光。
她堅定的認為,自己的夢肯定會實現。
她也始終忘不掉小兒子去世時,葉楚月在晏家門前對自己的羞辱!
突地,外面出現了吵雜的聲音。
晏夫人和侍女都兩眼放光。
侍女說:“一定是公子和家主回來了。”
兩人高高興興的走出門,就被被鋒利的兵器指著脖子了。
來者身穿盔甲,冷聲說道:“吾乃武祖座下領將,葉總司揭發晏家對稚子使用魔咒,雖說不用連帶九族,但晏鴻羿已經被當場誅殺,晏家主已經鋃鐺入獄,晏夫人,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怎么會這樣……不……不可能……”
晏夫人眼睛發紅。
侍女不可置信:“鴻羿公子死了?”
領將不顧晏夫人的哭哭啼啼,直接把人帶走。
晏家的下人們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但不用看也都知道,晏家要變天了。
府外圍聚著許許多多的武者,交頭接耳,唏噓不已。
昨日還是北境名門之尊,今朝就已是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