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秦無衣的畢生屈辱。
故而,他斷定了秦無衣會被自己牽著鼻子走,就算狠狠刺激著,秦無衣也不敢提及過去。
楚月側過頭,望向了秦無衣,微微凝了凝眸。
她大概能夠猜得出,秦無衣和君夏竹之間,有著鮮為人知的恩怨。
但秦無衣從來不提,她也不會去揭開秦無衣的傷心事。
七長老滿面都是憂色,想要阻止秦無衣,但已經來不及了。
秦無衣往前踏出幾步,抬起了下頜,攥緊雙手,咬牙說道:“今日是十大學院弟子的重要時刻,我原不該占用這樣寶貴的時間,只是既然大家都在這兒,有些話我也得說個明明白白。”
“你想說什么?”
君夏竹狠狠地瞇起了眼眸。
“我原名秦衣,北境淮河人,尚未及笄就遇到心愛之人,是個落魄人家的少年,但其人如竹,我年少不知事,以為可以托付終身,對其暗生情愫。”
秦無衣強裝淡然地開口。
在日輝下,狠狠地揭露了自己的傷疤。
她若不揭,君夏竹就會一次一次在她的傷口撒鹽。
而四周的弟子們,卻是聽得興起了。
“秦長老,后來呢?”
李斐然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