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護法望著猶如老父親般的殿下,忽而一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有苦難。
“很適合你。”夜墨寒道:“你該成家了。”
血護法張著嘴欲又止。
偏生沐鳳鳴恰好帶著軍隊沿著驛站跑圈,從院子面前的小道跑過。
一個禿頭男人就稍微偷了下懶。
沐鳳鳴凌空掠去,一個飛踹到禿頭男人的臀部。
禿頭摔了個狗啃屎,疼得嗷嗷大叫。
“五萬圈,回帝軍司前跑完,誰再敢給老子偷懶,老子剁碎了喂狗。”沐鳳鳴冷著一張臉說。
血護法望著眼前呼嘯而過的沐鳳鳴和她的軍隊,突然間欲哭無淚,痛苦不已地看著夜墨寒:“殿下,想要我死你就直說,不帶這么玩的吧?”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沐鳳鳴會怎么折磨他。
試問,普天之下,誰能駕馭得了帝軍司的沐鳳鳴啊。
他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夜墨寒鄭重地拍了拍血護法的肩膀,安慰道:“男人,要對自己有信心。”
血護法:“???”這他娘性命攸關的事情,跟信心有半毛錢的關系?
但看著夜墨寒的微笑,血護法只覺得涼風刺骨,不敢拒絕,生生地強顏歡笑,擠出幾個字來:“好……好吧……”
“這才是圣域好男兒該有的樣子。”
夜墨寒罷,便走向院子,順其自然地坐在楚月的旁邊,看楚月教導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