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多勢大,王室就算心有怨恨,只怕也是法不責眾。
更何況與稷下學宮、武神殿這些勢力同聚一處,也算是千載難逢地機會。
故而,大多數各方武者勢力之首,在權衡利弊過后,都高聲附和武祖,贊同此舉。
武祖抬了抬手,身邊影衛從暗處走出,自高級空間寶物取出了桌案和筆墨紙硯。
“愿同去王室者,皆可在此畫押。”
武祖負手而立,目光掃向四處:“若王室針對于慕笙之事,給出了交代,在座愿意發聲的諸位,都是英雄,屆時,這張畫押紙,可映有武神殿的榮光,掛在武神殿高閣,讓世間武者,欽佩于諸位。”
武祖這般說著,人聲更是鼎沸。
眾人擠破了腦袋般,前仆后繼,都想在紙上畫押。
陳太伯、江城子兩位大賢雖無交流,卻都不約而同的走下來,停在了楚月的身邊。
楚月緩緩抬頭。
江城子道:“不愧是慕府之后,就算是流落諸侯國,無家世之仰仗,也可鳳飛九霄,傲云巔,笑蒼天,慕府出了個了不得的好女兒。不過小丫頭,武者之路,原就艱辛,你身為女子,越走向高處,越會發現難上數倍不止,你既是慕府千金,就該回到慕府閨房,享那榮華富貴,莫要再出來勞神傷心了。”
“江公,武者之道,只有實力之分,天賦之分,氣運之分,實無男女之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