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道:“薰兒莫要太過于放在心上,總有低俗者妄圖靠攀龍附鳳不勞而獲來飛上枝頭,殊不知,她費盡心思所飛上的枝頭,有人一出生就在那里,又何須與這般人計較。”
江棠一頭烏發被朱雀火燒焦,臉色難看的要滴出墨來。
她輕聲說:“陳師弟之有理,葉師妹,你生來就是慕府千金,是好玉,不是什么人都能來魚目混珠的。”
葉薰兒的心情漸好。
畢竟,這也算是她唯一的慰藉了,也是她與生俱來的驕傲。
從出生到現在,十幾年來,她一直為北洲慕府而感到自豪。
不論她去往何處,慕府千金的傲氣都不會散!
……
楚月立在總司之位的前方,沒有留意四周紛起的聲音。
只低頭看著抱枕的血霧寶座,默然不語。
“怎么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響在了耳畔。
楚月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猶如刀刻斧鑿般妖孽俊臉。
她始終一不發。
隨后,玉手輕放在總司之位的上方,猛地一按,壓了下去,使兩方座椅在平起平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