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積月累,一點點的燒作灰燼,直到完全地沒有邪根。
他一面焚燒邪根,一面加入鳳臨城戰爭,護一方百姓。
他只字不情深愛意,但都藏在不曾道出的行動里。
神農空間,破布震撼地說:“他竟在試圖把邪根燒為灰燼……”
“他瘋了嗎……”軒轅修愕然。
楚月緊抿著唇,悄然間釋放出神農之力,為男子消除掉焚燒邪根的痛苦。
許久,火焰漸漸褪去。
夜墨寒緩緩地睜開了諱莫如深的紫眸,映入眼簾的是女孩被風掀起的紅衣一角。
楚月不不語,將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了夜墨寒的身上。
“阿楚。”
夜墨寒欲又止。
“邪根留著吧。”
楚月淡淡地笑:“我的體內有魔根,與你的邪根,豈非天造地設的一對?”
夜墨寒輕握住女孩白嫩的小手,“若不燒毀,他日便會成為邪君。”
他從不在乎世人看法,邪君也好,正道也罷,他只是不愿成為妻兒的污點。
他喜歡小寶向旁人提起父親時的自豪。
更何況,在得知心上人是北洲慕府的將門之后,更不能讓世代忠良的慕府蒙羞。
“阿楚,這并非尋常邪根,會墮入邪道,屆時……”
夜墨寒還在說話,聲音卻戛然而止。
女孩驀地咬上了那削薄的唇。
突如其來的柔軟和清香,叫夜墨寒神情恍惚。
焚燒邪根的疼痛,仿佛也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良久,女孩屈膝抵在他的雙腿上,雙手環繞著男子的脖子,靠在夜墨寒的耳邊說:“你沒問我,怎知我不愿墮入邪道,去看看邪道的風采?夜墨寒,以后,你若燒一寸邪根,我便斷一尺骸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