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將手收回,輕撫腰間的飲魔刀,“夫人,道路不平,可得多注意些。”
“葉楚月的人,用不著你來關心,不過是個奴隸而已,還沒資格與我說話。”
蘇玲瓏揮揮衣袖,抬起了下頜,昂首挺胸地往前邁動雙腿。
羅剎面色不變,徑直回了聽雪軒。
院內,楚月坐在石桌前,捧著一卷泛黃的古書。
程洪山在旁邊說得有聲有色:“小主子,你是不知道,那太子宸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早上竟被人在亂葬崗發現,腿都要被打斷了,可真是慘。”
“他一醒過來,就揚要把葉府給屠了,幸好被大皇子攔下。”
程洪山止不住地幸災樂禍:“據可靠的小道消息說,近來長安城魚龍混雜,有那斷袖之癖的男人,看上了軒轅宸,昨夜將太子宸劫走,指不定干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要我說,該!”
楚月放下古書,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看著正在興奮八卦的程洪山。
偏生這廝還說的一本正經的……
也不知哪里傳來的消息。
楚月側目看去,羅剎在她的面前停下。
“你給的賬簿,果然大有用處。”楚月淺淺一笑。
程洪山驀地扭頭,詫異地望著羅剎。
他能拿到這些賬簿,其根本原因是因為靠譜的消息,再結合拍賣場的力量,便手到擒來。
他只以為是楚月料事如神,卻沒想到,竟出自于羅剎!
一個從奴隸市場走出的少年,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程洪山滿頭的霧水。
“那些賬簿只記載了蘇玲瓏的,有關于葉若雪的都被銷毀了,否則,這一次還能拉葉若雪下水。”羅剎輕嘆了一口氣,略微失望地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