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周乾,只是再次看向了羅大富問:“羅老板,那木工說他拿錢去干嘛?”
羅大富想了一會,說道:“說是自己的母親生病了,拿去給她母親治病!可是我覺得那家伙肯定是找的借口,他長得賊眉鼠眼的,指不定拿錢去做什么呢。”
“多少錢?”
“他干了有差不多一個月,是八千多。”
我沉默了,隨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周乾再次問我:“李先生,您覺得是他嗎?”
“不知道!”其實很符合了,但我還是不敢肯定的回答他。
我沉思了一會,繼續說道:“明天,帶我去找他,見到他,或許我就知道了,那個找他來做工的師父應該知道他住哪吧?”
“應該知道,明天我讓劉師傅帶我們去找他,聽劉師傅說,那家伙就是本地人!”羅大富回答道。
吃完飯我們就回去了,我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測。
第二天一早,周乾帶著羅大富跟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來到了酒店樓下,那個男子就是劉師傅,做木工的,自己開有一個雕刻店,平時做些雕刻的生意。劉師傅看上去很圓滑,見到我就趕緊說了句:“久仰李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我不喜歡這種恭維的話,只是沖他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