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血狂人疑惑道。
“因為越是了解你的人,往往會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了解你了,所以反而不會警惕那么多。
就像你在面對自己熟悉的敵人,是不是反而會更加容易輕敵呢?
因為你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了解他了,所以覺得他無論怎么折騰,都不可能翻出你的手掌心!”青藤夫人解釋道。
“嗯,好像確實是這樣!”血狂人不由看了看冥骨法尊,點點頭說道。
“你看著我做什么?”冥骨法尊不滿地說道。
“你急什么,我不就看了一下嗎?怎么?你怕我啊!”血狂人有些n瑟地說道。
“怕你?難道你忘了誰才是手下敗將了嗎?”冥骨法尊冷笑道。
“哼!有本事我們再打一場?你看看到底誰才是手下敗將?”血狂人一臉不服地說道。
“行了,這個時候就別內訌了。現在能夠體驗我說的了吧,是不是你們都有輕視對方的想法?”青藤夫人說道。
“嗯,確實是這樣,所以它確實更有可能放水。也不是放水,可能會更加輕視我們。
不過這個家伙的實力確實很強,就算真的輕視我們,我們怕是也很難沖出去。
而且剛剛你們也看到了,那個家伙把所有的觸須都給放出來了,那玩意完全把我們的出口給擋住了。
咱們要是想要沖出去的話,怕是得學牡丹法尊,把那個怪物的觸須或者腿也絞掉幾條就好了!”血狂人說道。
他們雖然被三只怪物給圍住了,但是因為每兩個怪物之間都是有缺口的,也就是他們現在要逃的那個出口。
他們通過那個出口,完全可以看到那個方向與那只怪物戰斗的牡丹法尊。
所以他們可是知道牡丹法尊的“戰績”的。
“你有牡丹法尊的那種手段嗎?”青藤夫人問道。
“沒有!”血狂人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這個家伙軟硬不吃,就目前來看,似乎也就只有牡丹法尊的空間手段才能夠給他們造成傷害。
我們的手段最多也就是跟它們對抗一下,可是想要傷到它們的話,那是很難的。”青藤夫人說道。
“其實我們要是傷到了它們的話,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可是這個時候冥骨法尊卻是說道。
“為什么?”
“這還不簡單嗎?之前牡丹法尊把那個家伙的觸須絞掉了一半,那家伙的反應你們也都看到了。
要是我們也把這個家伙的觸須或者是腿給斬掉一半,你覺得它又會是什么反應?
你們覺得在那種反應之下,我們能夠撐的了多久?會比牡丹法尊更加輕松嗎?”冥骨法尊反問道。
“那很難!”血狂人如實說道。
他們沒有牡丹法尊的手段,也沒有她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被困在這里面,可不像牡丹法尊那么自由,打不過還可以逃。
可是他們被困在這小小之地,若是面對一只暴走的怪物,他們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再加上他們這里還有四個人,逃命的時候更加容易沖突在一起,所以就更加不好逃命了。
所以,他們確實不太合適走牡丹法尊的路子,去傷了對方而引起對方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