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閣下真是凌云劍府的弟子。老和尚冷道,隨后那金色的缽盂再次朝我一壓,我卻仍舊以縮地術和新來的兩位應劫期男子拉近距離。
那金色的缽盂也是厲害,一壓一放之下,周圍空氣也給擠壓得發出悲鳴,估計人給它壓結實了,怕要成為肉餅了。
你是沈鈺風的弟子?老夫怎么未曾見過你?你且說說,老夫姓甚名誰?老者有些不信,但看到和尚拿著缽盂到處亂砸,臉色陰沉的說道:西方教的禿驢,也敢來凌云劍府的地盤撒野?
老和尚沒吱聲,繼續過來追我,而他師弟卻憤怒的手持一把杵杖沖了過來:呵呵,施主的嘴巴,請放干凈點!
禿驢!找死!那老者大怒,拔劍立即過去就是一劍,嗡的一聲,劍影如一道鴻溝,劈的天地為之色變!
應劫期的劍仙可不簡單,一招一式皆是蘊含天地之力,當然,這幾個和尚可都不是什么打醬油的角色,很快那和尚杵杖也跟著迎了上去,只忽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兩邊已經是對轟在了一起!
而那年輕的應劫期也忽然飛向了我,雙目帶著一抹陰戾:小子,你還未說過我們倆是誰呢?這沈鈺風收的弟子,也太沒規矩了!
我早知道就先從這幾個弟子那得知這兩應劫期兇名好了,但一時之間倒也沒想到會多出幾個和尚來,現在反而讓自己郁悶了。
弟子是沈師新收的弟子,正準備帶回凌云劍府呢,怎知等師父回來之時,居然遇上了這些和尚!我胡亂瞎掰起來。
呵呵,你師父去了哪兒?那年輕應劫期冷笑。
他把這門派滅了以后,去追逐逃跑的人了,眼下估計正在回來的路上呢!我說道。
信口雌黃的吧?年輕應劫期森然說道,然后立即一劍朝著我先劈過來,我縮地術移動到了一邊,而這時候,老和尚率先過來以金缽朝著那年輕人轟去!
兩位和尚大戰兩個應劫期,但偏生這金色蓮臺上的另外兩個和尚并無半點下來的打算,而圓慈也是一副等待什么的樣子,也不多看我一眼,這讓我心中不免有所疑惑。
不過為了救下自己的孩子,我也懶得管那么多,施展了天一御法后,立即就朝著金蓮那飛去,結果轟的一劍打在了金蓮上,居然只是震了一下金蓮罷了!看來這東西的防御能力實在很強。
但即便只是震動一下,圓慈和另外兩個應劫期還是驚詫的看了過來。
我暗道果然如此,圓慈這是知道我打不破金蓮,所以才會一副淡定的抱著孩子呢,打不破金蓮,那就救不出孩子來,反而是多此一舉。
師兄說的不錯,果然是為了孩子而來!里面的和尚冷冷的說道,然后看向了圓慈:慈心,你可認識這位?
圓慈看向了我,面色如常,淡淡的說道: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一切皆為虛幻。
聽到圓慈的話里面玄機頗多,那和尚連忙合十雙手說道:師侄果然是極具慧根,怪不得師兄如此的看重。
圓慈面無表情,顯得高深莫測,我卻暗罵神棍,也不打算幫忙。
不過現在他的情況似乎想幫忙都沒用,畢竟實力擺在那兒,而且他手中還抱著天一道的未來,這未來如今還跟玻璃樽似的易碎呢。
破!我冷哼一聲,再一次發動全力,一劍打在了金蓮上面,一瞬間,這金蓮的障壁頓時搖搖欲墜起來,然而晃動歸晃動,卻不見得有破去的征兆,這讓里面的和尚頓時微笑起來:以為我們的業障金蓮如此容易打破么?師弟繼續守住金蓮,且由我去會會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