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里面小聲地說話聲,讓張天浩的心頭也為之一愣,雖然門外好像什么也沒有,可里面有人,顯然是想抓一個正著。
看了看望月樓的東邊,那邊是一面墻,并沒有什么人在那里看守,他轉了一圈,也才發現唯一可以進入的地方,而且是不打擾他人的情況下,也只有這里。
從身上取出了一個飛虎爪,他輕輕的一甩,便看到了飛虎爪直接飛到了屋頂上,然后發出一聲不大的響聲。
他隨手用力拉了一下,發現飛虎爪已經抓得相當的嚴實,并不擔心掉下來。
順著墻面,抓緊飛虎爪,他的身體快速的向上面爬去,很快,他便直接爬到了二樓,甚至整個人都緊緊的貼著二樓的那一面墻,小心的往上爬。
當他來到了二樓樓頂的那處通風氣窗之時,他一條腳緊緊的纏著那根繩子,兩只手輕輕的握著氣窗,緩緩的用力。
便看到了氣窗在他的手中緩緩的打開。
其實說是氣窗,更不如準備的說是二樓的小閣樓準確一些,當氣窗打開之后,張天浩向里面看了一眼,便小心的鉆了進去。
小閣樓是一個伙計睡覺的地方,他的動作并沒有驚動這里的伙計,相反,他走過去,然后看了看那睡熟的兩個伙計,他也只是笑了笑。
推開閣樓的門,便緩緩的走到了二樓,而此時的二樓其中一個房間處還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站崗,只是與小閣樓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
“那是行動科第三小隊的人員!”
張天浩目光一掃,便認出了兩人的身份,顯然第三小隊直接出現在這里,很可能是看守孟濤的。
“孟濤,看來真的投敵了!”他的心里也是一愣,看著兩個正在打著瞌睡的兩個警衛,他小心的摸了過去。
當他走到第八步的時候,已經離兩人只有三米遠了,而兩人緊緊的貼在墻上,根本沒有發現張天浩的到來。
再一步邁出,張天浩雙手如刀,那帶著手套的雙手直接砍向兩人的脖子,甚至兩人還不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了,便身體一軟,向著地面倒去。
他立刻拉著兩人,然后輕輕的把兩人放下,再看那道房門。
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里面的聲音,很快,便聽到了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呼吸的聲音,他直接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一臉黑色的面巾,然后連燈也沒開,直接走向那床邊。然后伸手輕輕的按住床上之人,床上的人立刻掙扎起來,甚至還想抱著張天浩,想要把他推開。
可惜張天浩的力氣根本不是他能比較的,兩分鐘后,便感覺到床上的人再也不動了。
拿出小手電照了照,看了看床上之人,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安慰,試了試,發現這個人真的死了。
“哼,孟濤,真是找死!”
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的孟濤,他的嘴角微微閃過一絲的笑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孟濤雖然身體被打了,但已經不用再手銬,相反,看樣子,住在這里相當的不錯。
小心的退出了房間,然后重新關好門,看了看這兩個已經暈過去的警衛,便重新從小閣樓退出了望月樓。
到了這里,事情基本上已經完成了。
很快,他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
西涼山上,此時的秦有德也是一臉的郁悶,畢竟他們準備派人進城去找出孟濤的下落,對于叛徒,他們可是從來不手軟的,而且叛徒帶來的作用太壞了,破壞性太大了。
“老秦,我看明天我們派人進城去打聽一下,看看他在那里,你看如何?”
“嗯,是要找找,還有,他到底交待了多少,畢竟孟濤也是我們一個重要的成員,他知道不少的同志真實身份。”秦有德也是點了點頭。
“書記,電報,剛剛發來的電報,大好事情。”
“什么好事情,現在都快要忙得焦頭爛額了。”秦有德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只是看到周楚怡跑過來,也放松了一下。
他接過電報看了看,馬上臉上便流露出了一抹笑意,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拍手道:“好,好,不愧為精英,不愧為精英,老刀,明天不用再進城了,那個孟濤已經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不會是我們的同志動手的吧?”
“呵呵,不用多想,反正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有,告訴所有同志,這幾天不要進城,現在城內正在大搜捕,發生大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