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點酒,我現在心情真的很不好!”張天浩給陳萱倒了一杯紅酒,然后遞了過去,自己也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紅酒。
“我……”
只是張天浩并沒有再說多,而是知道即使是在家,他也不能亂說,也不敢亂說,誰知道他的家里有沒有被人監聽,如果真的被監聽,只要說錯一句,后果很嚴重。
陳萱也知道,張天浩在家的時候,會把她拉到樓上,沒事小聲地指點幾句。
陳萱也知道張天浩的心情不好,拿起了酒杯,陪著張天浩喝了起來,畢竟她不能勸,也不能說,更不能多管。
張天浩有自己的主張,現在張天浩都有些無計可施,自己明白張天浩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救。
陳萱坐到了張天浩的邊上,小聲地說道:“少爺,慢點兒喝。”
很快,張天浩半瓶酒喝完,眼睛都喝得紅紅的,不是醉酒,而是喝得有點兒急了,心中的怒氣無處施放而已。
“陳萱,我想……”
陳萱看著張天浩,并沒有說話,一種無聲地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兩人之間交流。
“再喝!”
“少爺,你不能再喝了!你還有事情,明天你還有事情,要早起,真的,不能再喝了!”陳萱看到張天浩的眼睛都紅紅的,甚至眼中都閃過無盡的厲氣。
“沒事,再喝!”
“少爺,我不想看到你這么喝,真的,你這樣會傷身的!”陳萱幾乎坐到了張天浩的身邊,直接摟著他。
……
當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張天浩才從床上睡醒,然后看了看床上,又聞到了一股飯香氣味,他的心情此時已經好了很多。
“少爺,吃點稀飯吧,天已經晚了。”
“嗯,辛苦你了!”
陳萱笑了笑,到是沒有在意,只是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的躲閃。
“等這一次從南京回來,我試試看!”
“謝謝少爺,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陳萱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悸動,但馬上便壓了下去,畢竟這種事情,張天浩跟她講過,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已。
張天浩吃了一點晚飯,便開車去了站里。
本來他是不想再來的,可問題是他還是不大放心,畢竟行動科那幫人,有些不是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頭,你來了!”
“嗯,走,下去看看,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張天浩一邊向地下室走,一邊問著阮明浩,畢竟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樣簡單。
“沒事,正關著呢,我已經跟李中隊長和何中隊長說過了,這是你的意見!”
“那行,下去看看吧!”張天浩還是邁入了下面的牢房,看到了一個正穿著學生裝的少女正被關在一個獨立的牢房里,整個人都已經被嚇得縮成了一團。
“就是她?”
“嗯,叫陳雨欣,隨母姓,只是她母親好像早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她母親在那里。”阮明浩小聲地解釋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她母親從來沒有出現過,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甚至四周的群眾也從來沒有見過秦有德的老婆。很可能是一個地下黨,到別的地方去執行任務了。”
看著一堆雜草,以及地面,墻壁四周全是紅色的血跡,甚至這里還有隨時爬過的老鼠,以及那霉得都快要沖天的被子。
甚至被子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跳蚤之類的生物,在這個小女孩眼里,完全是一個人間地獄,血腥氣,霉氣,潮氣,直接把她給嚇得到現在還哭聲連連,小聲地抽泣著。
“審了嗎?”
“審了,而且送到了審訓室審了,只是沒有動刑,而是讓她看了其他被審的地下黨,到現在她也沒有說什么來,只是一個勁的哭。”
張天浩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畢竟是一個住校生,平時根本不回家,能知道秦有德的事情才是怪事呢。
“找一個房間關進去吧,這里真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阮明浩也明白這里的環境,絕對會給這個小女孩留下一個心里陰影,可他做不了主!
看完了這個陳雨欣,張天浩便離開了站里,他相信這里的事情,徐鑰前很快會知道的,至于怎么做,這便要看徐鑰前的想法了。
就在張天浩離開不久后,還在辦公室里辦公的徐鑰前便已經收到了張天浩關注一個小女孩的事情,甚至已經知道他們去抓的時候,也遇到了張天浩。
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他也知道張天浩的性格,對敵人,無論是地下黨還是日諜,絕對是狠,但不會跟小孩子過不去。
否則,在西昌的時候,張天浩也不會買了五十個小孩子放在家里養著。要知道,養著那么多的孩子,花費可不是一筆小錢。
“蔣處長,天浩他離開了吧?”
“嗯,離開了!”
“我明天早上和天浩一起去南京,有什么事情,你先做主,如果決定不了的,我到南京的時候,打電話回來。”
徐鑰前直接對蔣雨蓉吩咐起來。
“對了,主任,南京那邊真的決定了嗎?”
“嗯,這幾次的事情都沒有做好,引得上面不滿,還有一些人在后面做手腳,這一次的主任位置可能得不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