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通知,他不知道他老婆的事情嗎,從他出了那么多的錢,他能不知道這些錢去哪了嗎,能在黨務處混的人,如果沒有一點兒手段和見識,早死在槍口下了。那里會等到現在。”
“可是……”
“沒有可是了,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救出老候的,只是這樣的機會很緲茫,特務不可能不把他們看得緊緊的,甚至說任何一點兒手段,都會被人發現。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個就看老候同志的運氣了。”
“還有,現在的西昌,會理,冕寧一線,敵人很強大,堅壁清理,那位劉大帥可不是一個善茬。”
……
就在張天浩趕回站里的時候,剛剛來到了三德中學門口,便聽到了幾聲賣香煙的聲音。
“香煙,老刀香煙又香又脆,大前門門內有洞天,哈德門門門出狀元,三炮臺早生貴子哦……”
聽著這樣的賣香煙的叫賣聲,張天浩還是第一次聽到,甚至可以說是現在最新奇的叫賣聲,只是張天浩的臉色微微有些發變。
這是什么,這是他今天剛剛從那99號得到的暗號接頭信息。
竟然這么快便跟他接頭了,顯然對方早有準備,甚至可以說,這是候鳥給他自己留下來的后手。
他并沒有任何的動靜,而是少一眼對方,并沒有多說,直接把車開進了三德中學。
這個賣煙的中年人看著張天浩離開,也只是對他看了一眼,他并不在意,甚至也不知道原因,繼續背著香煙在這里等著。
當他再一次看到人的時候,又會叫賣起來,而且離這里并不遠。
“小商,門口這個賣香煙的什么時候來的?”
“頭,要不要去查一查?”小商一聽張天浩的問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用,一個賣香煙的跑到我們三德中學門口來干嘛,直接趕走,這不是純粹來找不自在嗎,我們這里是什么地方,難道起偷看什么機密情報,還是想打探什么機密情報嗎?”
“是!”
很快,張天浩便看到了那個賣煙的中年人直接趕走了,甚至還出現了兩個警衛,而警衛也只是說,這個人已經在這里賣三個多小時了,有不少人去他那里買煙,而且品種還是比較全的。
“小商,站長的心情如何了,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站長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畢竟那個候鳥什么也沒有交待,死扛著,又動了幾次刑,可最終因為身體原因還不能動刑了。站長才把他送去治療。”
“紅黨就是這樣,該死的,早點兒交待,那多好啊,至少不用受這份罪了,查過有沒有人認識他的家人之類的?”
“查過了,這個人便是我們長安路那邊的,也是一個小有資產的人家,只是聽說后來家里做生意虧了,于是便搬到了北邊的建寧路,也就是建軍的隔壁,當我們找到他家的時候,已經人去樓人,什么也沒有留下來。”
小商繼續把他知道的向張天浩匯報了一下。
“對了,頭,今天站長讓我去查了一家服裝鋪走水的事情,而且都過了好幾天,結果什么也沒有查出來,好像是電線老化走水了。”
小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開口把今天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向他說了一遍。
“服裝店走水,不是警察的事情嗎,怎么又分到我們的頭上了,我們很閑嗎?真是什么事情都往我們站推,我們也去當警察好了。”
“我也是感覺到奇怪,只是這事情是三隊人去檢查的,我們沒有去,我也是聽下面的兄弟說的,三隊的人去檢查結果便是那家的服裝店走水,而老板因為喝酒喝多了,也不知道在家喝到什么時候,把自己喝暈過去了,然后也不知道怎么起火,把整個店鋪都燒光了,人也燒死了。”
“我也是感覺到奇怪,估計里面所有的東西都被人給偷了,現在去查,查個屁啊,全特么的一身黑灰回來了。”小商雖然不是特工訓練過的,但怎么說也是西昌站的老人,對于這些成都站來的人,也是相當的排斥。
“行了,你也只能在我這里說說,其他地方,都給我閉緊了,別整天大嗓門,別嫌棄自己死得太快了。”
張天浩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又向著辦公室里走去。而小商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還笑嬉嬉的,根本不擔心張天浩把他出賣了。
“對了,頭,我聽有人說,頭通紅,想要舉報頭,結果被站長大罵了一頓,差點兒拉出去槍斃。”
“誰啊,特么的,這不是搬弄是非嗎,誰特么的缺心眼啊,我和站長都要走了,還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煩,看來他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張天浩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殺機,甚至強大的怒氣都已經讓他有了殺人的沖動。
“聽說是成都那邊的人!”
“好,好,好!”張天浩連連冷笑,給我去盯著,查一下是誰特么的給我添堵。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