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的記憶很混亂,我記不太清了。”
林文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然后又繼續問道“那你有什么執念?”
“執念?”阿紫歪著腦袋想了想,“我好像沒有什么執念了。”
陳澤插嘴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阿紫抬頭看向陳澤:“什么重要的事情?”
陳澤:“關鍵的、特殊的……”
阿紫低下頭苦思冥想,過了數十秒鐘,阿紫猛然抬起頭道:“對了,有!”
陳澤和林文歆連忙問道:“什么事?”
“我的孩子還沒長大!”阿紫語出驚人道。
“噗——”
陳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林文歆則是瞪圓了美眸:“你......”
阿紫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補救道:“不…...不是,是我沒嫁人,我孩子還沒長大,我死了,她就沒媽了!我不希望她變成孤兒!”
林文歆:“所以呢?”
陳澤:“你是怎么死的?”
陳澤:“誰?”
阿紫:“是李元芳。”
陳澤:“.…..”
林文歆:“.…..”
陳澤不敢置信道:“是不是弄錯了?李元芳那個憨批能毒死你?我怎么就不信呢?”
林文歆:“不可能的,除非是化骨綿掌。”
陳澤:“你咋不說是葵花寶典?”
“呵呵,你們倆聊得挺歡樂啊!”
就在陳澤和林文歆交談甚歡之際,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從陳澤身側傳來。
“臥槽!什么人!”陳澤大吼道。
因為陳澤發現,在陳澤面前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戴著黑色口罩,背負雙刀的蒙面武士。
“你是什么人?”
陳澤看到武士腰間掛著的刀鞘,陳澤認出了這把刀,這就是之前自己在車廂里碰見過的刀,這把刀的主人是那個拿著砍柴斧的樵夫,只不過那個樵夫已經死了。
“你居然還活著?”武士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廬山真面目,是一張熟悉的臉孔。
正是那天晚上帶頭襲擊陳澤的那個人。
陳澤:“我命大死不了。”
“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武士冷哼道,隨即揮舞著手上的武士刀朝陳澤劈來。
“叮!”
只是令武士震驚的是,他的一劍落空了,不僅如此,武士反而受傷了。
只見一道銀光閃爍,然后自己的手臂鮮血淋漓,武士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再看向陳澤時,陳澤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讓武士內心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不過武士并沒有慌亂,而是轉身跑了。
“追!”
陳澤對著林文歆喊道。
“你不用跟來了,小心點!”林文歆擔憂地說道。
“我去吧,萬一這個鬼有埋伏呢?”陳澤說道。
陳澤的顧慮確實沒錯,這個武士剛剛偷襲自己沒有打中,說明他是有備而來。
“你小心點!”林文歆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樣也好,陳澤可以趁機摸索這里的環境。
陳澤循著武士逃跑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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