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擦拭掉嘴角溢出的血跡,站了起來,這一瞬間,陳澤已經做出了決定,不論付出怎樣代價,陳澤都不允許這個老魔頭活著離開這里。
“錚~”一道悠揚的琴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琴音中蘊含了殺意,這是陳澤最近才悟出來的技法。
冥河老祖皺了皺眉,他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殺機鎖定著他。
冥河老祖抬頭望去,只見陳澤的背影已經變得朦朧了,冥河老祖知道,陳澤施展了某種秘術。
冥河老祖心中暗叫不妙,因為此刻他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差了太多,他不確定自己能否擋得住。
冥河老祖毫不遲疑地朝洞穴外沖去。
“錚!”一道黑光從古箏射出,徑直刺穿了冥河老祖的左肩胛骨。
冥河老祖慘叫一聲,整條胳膊垂了下來,顯然已經廢了,而且那黑光還在往他的胸膛射去。
陳澤見狀立刻收手,他怕這黑光傷及到林文歆。
冥河老祖捂著自己受傷流血的傷口,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陳澤和林文歆。
“臭小子,算你們走運,等本座傷愈之后,本座一定要將你抽筋剝皮,再拿你的頭顱祭奠我死去的兄弟們!”冥河老祖憤恨道。
冥河老祖說完,縱身躍出了通道。
陳澤和林文歆見冥河老祖跑了,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冥河老祖雖然被古箏所傷,但依舊擁有斬殺陳澤二人的能力,尤其是陳澤,他已經重傷,若是再戰斗恐怕難以支撐。
陳澤緩緩坐在地上,掏出幾顆療傷丹吞了下去,剛才那一擊陳澤的靈力已經耗盡了,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恢復過來。
“謝謝你救了我們。”林文歆也坐到陳澤身旁,真誠地說道,林文歆不認識陳澤,更不知道陳澤是誰。
“別客氣,你剛才說那老東西是你的仇人,他是誰?”陳澤忍痛問道。
林文歆搖搖頭說道:“我只記得他的模樣,他是個糟老頭子,不過我父母死得早,我跟隨師尊長大,關于他的事情,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透露半句,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相信,他應該有苦衷。”
陳澤嘆了口氣,沒再追問,陳澤知道林文歆性子倔,她想說的時候自會說,如果她真的想隱瞞,自己再逼迫她也問不出來。
冥河老祖受傷逃竄,很快便返回到了自己的墓室中。
冥河老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右臂的疼痛讓他額頭布滿細汗,他用右手捂住流血的傷口,喃喃自語道:“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本座原本想吸食你二人的生魂,沒想到卻栽了這么一個大跟頭!”
冥河老祖的傷并沒有那么嚴重,剛才的傷勢只是偽裝出來的罷了,對于這樣的老妖怪來說,受點傷什么的簡直是家常便飯。
冥河老祖拿出一枚療傷丹服下,稍稍調理了一番,然后盤腿坐在地上療傷。
另一邊,陳澤和林文歆也沒閑著,二人尋遍了整個密閉空間都沒找到出路,只好放棄了尋找。
陳澤想了很久,覺得只有從這里硬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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