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米開外的江堯只看見葉茂山露出驚訝的反應，然后就放棄過來的想法，轉身跟著老管家一起快步離開了這里。

他下意思狠狠攥住眉頭，捏著手指尖思考了半秒鐘，情感先一步戰勝理智，江堯嘆口氣，邁開西裝褲包裹的長腿往江維尚那邊走去。

他把江維尚叫到一旁，先把自己的見聞簡單說了下。

“…我剛看到葉老打算過來找您，后面又被身邊的管家叫走了。”江堯抬眼，鄭重開口：“爺爺，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么說。只怕葉老剛剛是想過來跟您說葉少的事情！”

他說完，空氣安靜了。

江堯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江維尚只是片刻就松弛開眉頭，放松肩膀說：“念念沒跟我打電話，說明她想等到最后一刻。既然她作為當事人都愿意等，我們這些人就陪著她一起。不管最后結果如何，我們都不讓她一個人面對……”

江維尚說著抬起眼和他四目相對。背著手緩了緩說：“這也是你和你爸在車上商量好的對吧？”

江堯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猜到了，赧然無法開口，卻聽見江維尚道：“我們既然都做好了無論如何都陪她面對的準備，就尊重她的意見，陪著她一起等。我現在過去找葉家的人，才會叫本來就懷疑那些人更懷疑了。”

江堯被他說的平靜下來，輕輕頷首，西裝筆挺中瞧見出了幾年前的意氣風發摸樣。

“我明白了爺爺。”

“我跟您一起。”

他剛把江維尚從人群中拽出來說悄悄話的行為同樣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他們當下應該做的事是隨著時間迫近，他們要表現出比尋常的更冷靜的姿態，才能讓多余的聲音閉嘴。

江維尚看了眼不遠處的江宗錦和江宗南，不打算跟他們談起這個，跟大孫子道：“走吧，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