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這話一出口,「冥主」和「零度」都是有些詫異地看向張元。
k們倒不是覺得張元沒法讓天云大陸全體升格,都不用張元出手,k們隨便一個來,讓天云大陸升格也就是順手的事。
k們只是以為,張元都已經是活了無盡歲月的萬維王,居然還有如此的同理心。
按理說在漫長歲月的消磨中,k們最先消失的情感,必定是同理心。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多管閑事”,“拯救世界”這種行為,純粹就是嫌自己命長。
不可知域面積無限,比天云大陸慘的世界無窮無盡,要是一個個去救,別說是萬維王了,就算是更高位的存在,都得被累死。
不過,「冥主」和「零度」在詫異之后,又開始沉思,思索“同理心”這種特質,就是突破萬維王的關鍵。
畢竟k們從至強者突破至界隙行者,從界隙行者成為永劫律主,都是走大眾未曾走過之路,從而證道成功的。
“同理心”是成為萬維王的關鍵,也不是不可能。
張元并不知道,自己一貫的熱心腸從此讓冰冷的不可知域多了兩個好律主,從而間接拯救了無數處于水深火熱的世界。
他笑呵呵地看著發呆的天云天道和天云第一,“怎么,你們是想要不勞而獲,讓我們白給你們打工?”
天云第一回過神來,連忙道:“感謝上仙,我、我這就為四位帶路。”
天云第一當然清楚,張元讓他們來當向導,就是隨便找了一個讓他們不必還人情的借口罷了。
就以張元幾人的實力,隨便用神魂掃一眼天云大陸,天云眾生,什么人穿什么顏色的內褲,那都是一清二楚。
“幾位上仙,隨我來。”
天云第一也沒有耽擱,立馬離開天道行宮,向九圣山遁去。
張元四人緊隨其后。
……
九圣山,主峰,問道樓。
此刻,天云大陸九大圣地的圣主聚集于議事大廳,激烈地爭論著升格事宜。
對他們來說,天云大陸的機會就只有一次,一旦失敗,天云大陸將再無翻身的機會,而他們也將成為禍世的魔頭。
所有人的壓力都已爆表。
“不能再等了!”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超六成的大陸靈脈已經枯竭,七百多個種族因此滅絕,再繼續讓萬靈歸元大陣蓄靈,不知還有多少生靈將因此殞命!”
“莽夫!為了升格,我等已豁出一切,此刻并非沖陣最佳時機,若因憐憫心而強行沖擊,我們必然失敗,一切犧牲都將毫無意義!我們需要等待時機!”一位赤發女子冷哼,語氣冰寒至極。
一個籠罩在陰影中的男子沉聲開口,“時機?何時才是時機?我九幽圣地半數弟子戰死沙場,再這么下去,我九幽圣地的傳承都要斷了!”
“你九幽圣地才死一半,我天星圣地弟子本就稀少,如今更是因為推演天機,死得只剩下個位數的獨苗,我等付出如此大犧牲,若因你們亂來而功虧一簣,老夫不介意拉你們所有人陪葬!”
問道樓上,各大圣主的爭論越演越烈,大有從動嘴轉變為動手的趨勢。
“李問,你什么意見?到底是等,還是開始沖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