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什么押?”老者狠狠瞪了白管家一眼,怒斥道:“警司是干什么吃的?還不快把人給我放了?”
白管家一愣:“啊?”
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向老者問道:“老爺,您是要讓警司把兇手放了?他可是殺了關少爺啊!”
老者沉聲道:“這擺明了就是深淵惡魔的離間計,目的就是為了將張元推到深淵那邊去。”
白管家遲疑:“老爺,您連事情來龍去脈都沒聽,怎么就得出這個結論了?京都大學中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到張元殺了關少爺,您要是就這樣放走兇手的話,我怕二爺會多心,畢竟他死了一個親生兒子。”
老者陰沉道:“白管家,你跟了我這么久,還不明白我說的話?不管張元是因為什么原因殺關廬,結果必須是深淵惡魔動的手!”
聽到老者這番話,白管家一顫,瞬間明白老者的意思,連忙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系警司放人!”
白管家匆匆離開,這時關欣從樹上跳了下來,“爺爺,我也去一趟警司。”
老者此時心情已經跌到谷底,不滿問道:“你干嘛?添亂嗎?”
關欣笑道:“聽您的語氣,張元似乎對我們關家很重要,我去緩和他和咱們關家的關系。”
老者皺眉:“你認識他嗎?你就和他緩和關系?”
關欣:“不瞞爺爺,我和張元可是有一本之交!”
老者:“一本之交?你這胡謅的什么詞?”
“嘿嘿,反正張元就交給我吧,爺爺,我出去啦!”
關欣說著,便是化作一道影子遁出院子。
“關欣!”
老者正想追上關欣,他的通訊器響起,萬長安來電。
老者見到來電人,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接起電話,“長安,是為了張元的事?”
“嗯……我也剛知道這件事,長安你不用著急,既然當時我在會議上選擇保張元,就一定會保到底,而且這事應該是深淵在從中作梗,你來關家,我們詳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