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出這樣的關卡,這位前輩是什么心態?是何居心?想讓我等體會修仙的殘酷,想讓我等自相殘殺?”
“此人是個魔頭?想傳授魔功?”
許黑的內心閃過種種思緒。
上次活著出去的九人,每個人都大有收獲,有人后來甚至突破到了化神期,可見受益匪淺,也不像是遇到了魔頭。
“白織,你怎么看?”許黑問道。
“本皇忙得很,沒空看。”白織不耐煩的道。
“極影呢?”許黑又問。
“不想思考的話,可以把腦子捐給我,我幫你思考。”極影回懟道。
許黑頓時后悔,蟲子果然是低能生物,就不該問這兩個蟲子。
最后,他看向了腰間的星月劍,問道:“九月,你呢?”
九月也是第一次面臨這種情況。
她沉思了好半天,道:“夫君,我不懂那位前輩的想法,不過,如果真的要不斷的犧牲才能通過,我……我愿成為犧牲者。”
許黑搖了搖頭,九月想要犧牲,怎么可能?且不論規則允不允許,許黑也不允許啊。
可就在這一刻,許黑身體猛然一震,像是被一道天雷擊中腦門,一下子懵掉。
他的雙眼瞪大,身體微微顫抖。
韓特與洛白,全都好奇的看了過來,看許黑的表情,是發現了什么嗎?
“不對,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許黑喃喃自語,眼神極其可怕。
“這是怎么了?”洛白忍不住問道。
許黑是他們三人當中的最強者,他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因此,他的一舉一動都格外受關注。
許黑沒有說話。
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他們是一個隊伍,那么白織、極影、九月算什么?
一個蒲團,只能救一人。
許黑只占據了一個蒲團,那她們是如何活下來的?她們與許黑加起來,只算一個人嗎?
既然如此,假如當時,薛陽自愿封閉修為,也躲進許黑的靈獸戒里。
那么,薛陽是否也能活下來?
如果薛洋活了下來,那么第二關死掉一人的規則,就被打破了。
按照這樣推算,那么第一關,是不是也能避免死掉一人?
許黑的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只是很快,他便強壓下內心的情緒,讓自己保持冷靜。
一切只是他的猜測。
如果說,他的靈獸戒算是一個漏洞,可以避免死人。
那么第一關,必須獻祭一人的鮮血才能通過,他暫且想不通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
“等等!”許黑突然眸光一閃,自語道:“第一關,需要獻祭一人的鮮血,可假如所有人同時獻祭,那會出現什么結果?所有人都會死嗎?”
許黑的心跳加快,隨后,猛然搖頭。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按照祭壇的原理,只要收集夠了鮮血,就會打開,可這么多人一起獻祭,數量明顯溢出了。
這樣,只會產生一個結果――無人會死。
第二關,只要所有人互相信任,哪怕擠在一個蒲團上,也是有可能避過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