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擁有了一千萬靈石,只要省著點,兩年之內不用為靈石發愁了。但許黑的蟲子大軍需要擴充,打造飛劍也需要靈石,靈石永遠不嫌多。
“這天痕劍宗行事頗為詭異,藏頭露尾,遮遮掩掩,連核心弟子出門都要蒙面。”
“特別是我拿走了極品靈石,他們居然不敢當眾說出來。”
許黑面露思索。
許黑開始懷疑,這天痕劍宗煉制極品靈石的地點,恐怕非常之多,唯恐此事暴露出去,引來同行的覬覦。
或者說,已經有人盯上他們了。
畢竟在域外戰場,天痕劍宗絕不是一家獨大,此等隱秘要是暴露,那他們損失將無法估量。
想到此,許黑目視閃爍,像是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既然如此……”
許黑拿出了地圖,當即朝著一處標記的上古遺跡潛行而去。
…………
漫天黃沙的盡頭。
此地的虛空,突然破碎出了一大巨坑,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從坑中鉆出,落在了沙地上。
此人立刻鉆入地底,效仿許黑的做法,在很深的地方盤膝坐下,服下丹藥,吐納調息。
這渾身是血的人影,正是薛陽。
薛陽內心沉重,從他成名以來,還從未受過這么重的傷。
“這一次虧大了,害我施展了一次虛空遁法,修為有損,化神之日恐怕遙遙無期。”
過了許久,薛陽才將暴亂的傷勢壓制,讓自己平靜下來。
“天痕劍宗死了兩名弟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若是找到我頭上,我應當如何應對?”薛陽陷入沉思。
事實上,他與天痕劍宗,并沒有太大的交情,他只是與林天河相識,對方愿意給出足夠的好處,他們這才產生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