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幾年前,山里有著很多的野人。
不過這些野人不同于原始森林,深山老林這些地方的野人,他們只是生性殘暴,對于未知的環境不會輕易接觸。
所以這些神奇的人類特殊物種就和山里的動物們生活在一起。
但是這些野人有一些樂趣,他們喜歡抓將死之人,不管是進山閑逛的游客還是遭受不測的可憐人。
這些都成為了他們捕獵的目標,也算是這些野人娛樂的方式之一。
將瀕死之人獵殺,然后取樂,就是如此恐怖。
后來這些個比山獾還要可怕的怪物就被叫做獵尸人。
但是最近這山里出現的三個帶著槍傷出現的尸體直接引出了一個新話題,那些個獵尸人為什么會有槍?背負野人之名,他們怎么可能會用槍?
謀殺!ansha!還有人為的迫害,種種可能性也就涌上了明面上。
所以刑警的調查行動也就此介入!
“野人會sharen,持槍的兇犯也會sharen,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無意識的瘋子屬于一個處理方式,有意的謀殺和蓄意埋伏是另一個處理方式,這就是我們此行道這的真實目的。”
聽著周凡所說,羅飛和廖星宇紛紛點頭。
如果按照對方所說,那么有人假借獵尸人之名在山中充當野人,并行擊殺之舉。
對方甚至還持槍!
這樣的行徑就過于惡劣了,剩下的二十幾人怕是徹底危險了。
不,只要面臨野生動物的突襲,更要面臨藏在暗處的子彈。
“是獵槍么?土質獵槍?還是制式武器?”
“目前鑒定是一種鳥槍,但威力不大,不能遠程,槍傷創口也是近距離打出來的。”
“鳥槍?”
廖星宇眼神一動,他對這方面還有點研究。
“什么鳥槍?是外面進口的那種霰彈式鳥槍,還是正常的自制鳥槍?”
“當時檢查傷口的時候初步推斷的是自制鳥槍,加裝火藥擊發的配置子彈,應該也有特殊的購入途徑,不過暫時查不到源頭。”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警員可能也面臨危險。”
羅飛看向周凡他們。
“記得提醒搜查人員,遇到任何可疑人員或者在山里的特殊身影都要小心,萬一對方開槍或者近距離拿出武器都要想辦法先保證自身安全。”
隨后又向周凡他們要來了三名死者的照片和傷口的特寫照片。
“看得出來是真正的sharen不眨眼,依靠著近距離爆發傷害直接殺戮,甚至都不顧及槍擊位置,可見其兇狠程度。”
“明白了。”
隨后四人又聊起了實際的人員情況。
“這個旅游群一共是三十三人,回來了十人,有三人已死,也就是說說實際還在山中的有二十人,距離他們失蹤到今天為止,已經過去真正四天了。”
“按照幸存者給出來的說法,他們一共預備了不到一周的口糧,在失聯之后剩余的時間應該還有兩天。”
聽到這個結果,羅飛眉頭緊鎖。
自己沒有料想到局面會如此的緊張,救人的同時還有地方sharen犯!
最重要的是這些個年輕人在山里還能存活的時間并不多了。
山獾和兇犯在暗中蓄勢,一旦這二十人再出現走散或者遇險的意外,那么必是死路一條。
僅憑現在的搜查力度,就算是將所有人都散入到山區之中,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等一等!”
突然旁邊傳來了一聲高喊。
“還有一件事,這山里的山獾有問題,你們要千萬小心,它們已經進化了,在自然保護區之中有許多的微生物滋養,這類哺乳動物已經攜帶病菌了……”
一個年輕小伙子戴著眼鏡不斷一本正經的跑來,并向他們提出警告,但卻被一隊排查過來的警員強制帶走。
看樣子對方也是幸存者之一。
羅飛好奇的詢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總覺得這小伙子有許多的話要對他們說。
但周凡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昂,好像也是個見習警員,不過不是咱們江州市這邊的,從外市來的,肚子里有點墨水就在這瞎指揮,純粹一傻大學生。”
李軍也點了點頭。
“是的,這小子總覺得自己也能幫上忙,純粹就是好高騖遠,說的話有時候有板有眼的,有時候就是純屬主觀臆斷了,咱們一幫老刑警被他教育了還得了?”
羅飛聽聞沒有說話。
按照周凡他們的形容,對方也是幸存者之一,而且似乎懂的東西不少。
之所以不斷的提出警告,也是想要幫忙,只可惜沒引起重視罷了。
有點意思……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收拾一下,咱們下午也進山排查,時間緊迫,除去今天,最多還有兩到三天的時間。”
廖星宇認真的分析。
“如果這群年輕人在給養不足的情況下還能堅持生存的話,那就算是奇跡了,最重要的是他們身邊不知道有沒有野外求生的高手。”
“如果沒有技術支持和精神支柱,那么別說三天了,斷糧一天就廢,斷水兩天也撐不過去。”
眾人紛紛起身去準備,羅飛則是走向了另一邊。
“老羅,你去干啥?”
李軍注意到了反方向的羅飛。
“我去到周圍問問情況,下午進山之前還有時間,山區外的散戶可能有其他的知情者,我想再試試。”
“行,中午到前面的臨時集合點吃飯,我們先去收拾東西。”
和眾人分開之后,羅飛來到了旁邊的幸存者據點,那里都是被救出來的驢友。
本來這十個人被救出來之后要被第一時間送回家去,但是因為他們沒有嚴重的受傷情況,再加上能夠辨認隊友,所以暫時被留在這里。
這一切也是臨時決定,只要不添亂就讓他們在這待著。
十人有男有女,其中大部分都坐在一旁面色呆滯的看手機,雙目無神,更無語。
這幾天的時間里他們皆是魂不守舍。
三十多人的隊伍如今只有他們幾個被帶出來,談不上劫后余生的興奮,只是對剩余的朋友深表擔憂,生怕他們在里面出了任何的意外。
群體出行彼此保護都有職責,這是驢友之間的默契。
因為掉隊和走散的緣故被救出來之后還有牽掛,所以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掛滿了焦急之色。
“警官,警官,我能幫上忙,帶上我吧。”
旁邊傳來了一陣激動的呼喊聲,隨后剛剛那個小伙子又竄了過來,湊到了自己身旁。
看對方年紀比自己還小一兩歲,確實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