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刀鋒被強行扳斷。
咔嚓——
第二聲孫曉釧手臂被直接擰斷。
咔嚓——
第三聲則是羅飛轉身側踹命中對方的膝蓋,迫使其跪倒在地,滿頭冷汗,痛到極致張著嘴卻還不出聲……
眼下基本擺平了這些個鬧事之徒,羅飛將女孩送出酒吧,讓對方先回家。
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
轉過身去,再度走回酒吧,目之所及滿是對自己的敬畏和好奇。
酒吧經理和保安們此刻正在圍著孫曉釧他們說好話,做和事佬,這位公子哥現在還在氣頭上。
尤其自己被傷成這樣,必須要個說法!
張偉看著羅飛回來了,也擺開架勢準備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這場鬧劇他們也是參與者之一,所以不解決了是絕不會離開的。
“還敢回來,好啊!好極了。”
孫曉釧讓一旁的陳瑞把自己扶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羅飛,語氣之中滿是威脅之意。
“有本事就在這待著,等小爺我把人叫來,今天要是讓你活得走出這個酒吧,我不姓孫!”
“請便。”
羅非淡然的走到一旁,看上去毫不在意。
一旁的經理走上來,眼神惶恐,因為他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鬧出人命來,于是小聲提醒。
“兄弟趕緊走吧,沒關系是什么身份,一會兒要是這位小爺真把他家里人叫來或者手下人找來可就麻煩了。”
本來今天羅飛只是來這里和張偉散心的,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事。
既然如此,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從身上掏出警官證,然后動作微笑的給經理出示了一下。
看到上面所標注的個人信息之后,經理的眼神突變。
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警察!
而剛剛孫曉釧所做的所有事都被在場人看得清楚,有監控有記錄,還有人證與張偉拍攝的視頻為證,可以說整個作案過程都是板上釘釘的。
現在羅飛的身份不暴露,雙方還有斡旋商量的余地……
但是就當經理準備上前勸阻孫曉釧的時候,卻被羅飛一把拉住。
今天這件事自己是管定了!
在場眾人都不敢說話,他們退到一旁想要看看事態最終該如何發展。
孫曉釧拿起電話呼叫起來,語氣中帶著哭腔。
“叔,我被人欺負了,對,我在酒吧,還能哪個酒吧!就是和你搞合作的那個……”
“你在附近吃飯?別吃了,我胳膊和腿被敲斷了,你再不來那個家伙就要sharen了。”
“嗚嗚嗚,疼死我了,你談生意不要你大侄了?”
說話間孫曉釧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和委屈,這讓一旁的張偉忍俊不禁。
看來這家伙也是個軟蛋!
陳瑞等人則是將其護在身后,避免遭到二度傷害。
羅飛和經理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因為孫曉釧的身份背景,所以過去經理以及整個酒吧當中的工作人員都對其能忍則忍,能讓則讓。
就算是不花錢也沒關系,只要不搗亂影響正常營業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今天對方做的很明顯有些過,一方面是喝了酒在這抽風,還有便是公子哥脾氣在作祟。
“不必報警了,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到時候有任何的問題我可以解決。”
羅飛安慰著經理。
一旁幾個保安人員和服務生湊上來,經理把羅飛的身份給他們透露了一下,眾人也都感到意外。
這次孫曉釧惹的居然是一位便衣刑警!
“經理,不對啊,我好像見過這個警察。”
“什么?怎么可能?”
“之前咱們市里有過一次應對baozha案恐怖分子的警方演習,當時在作案現場赤手空拳擒了犯罪分子的那個刑警就是他。”
“欸,你這么說我好像也有印象,咱們市里面之前好幾樁大案子都見過這位警察同志露面,跨省販賣人口大案告破的時候,他還上過電視呢。”
一時間周圍幾人紛紛都想了起來。
雖然他們平日里不看新聞,但短視頻當中一些個嘉獎警員的宣傳視頻以及警方的公眾號上都有類似的報道。
而且因為羅飛有很多重大功績的緣故,所以不只是市里,省上面的立功記錄和表彰嘉獎鏡頭也有不少。
都說互聯網沒有記憶,但現在去查依舊可以查的到。
經理看著手機當中對羅飛的介紹,再看著眼前這位從容淡定的男子,一時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看來這次踢到鐵板,惹上大禍的人是這孫曉釧。
“來,我看看,哪個家伙給我侄子揍了!”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過來,一旁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考究的老板,他們每個人身后也都有自己的保鏢和助力,一眼望去陣勢不小。
“叔,叔我在這啊,叔……你們可算來了。”
為首的男子看著孫曉釧成了這副模樣也是滿眼的暴怒。
好歹自己還是有幾分面子的,現在居然有人把自己侄子打成這樣。
一旁的幾個同行的朋友也跟著吆喝起來。
“老王,這事兒天可得嚴肅處理,咱大侄子這是遇上惡霸了,實在不行就報警!”
聽到他們這些個不知情的人所說,在場的客人們都面露譏諷之色。
明明真正行霸道之事的人就是孫曉釧和陳瑞這些個社會敗類,到頭來反而還要倒打一耙。
孫曉釧扯著自己叔叔一瘸一拐的來到羅飛面前。
“就是他!”
此刻的王曉極其不滿。
自己好歹也是有名的酒業老板,和這些酒吧之間的合作也不少了,現在他侄子出事,酒吧經理居然不作為!這更讓自己不爽。
“李經理,這是怎么回事?”
聽到訊問的李經理趕緊湊上來指了指羅飛,隨后壓低了聲音。
“王總,這位是警察,刑警隊的警察同志……”
“警察?”
王曉一臉的不解,隨后仔細端詳了一下羅飛的臉,一時也有點緊張起來。
自己侄子的脾氣自己心里有數,要么是撒酒瘋,要么是囂張跋扈……但是和警察發生沖突,就有點麻煩了。
要是面前之人的問題,還勉強可以商量。
可如果是自己侄子作孽,那就沒人救得了了。
就在這時,王曉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指顫抖的指向了正前方的那張面孔。
“羅……羅警官?”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