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絡腮胡子實在忍不住了,這種恐怖的壓力讓他感覺全身痙攣,精神還有點崩潰。
要是再繼續死撐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先瘋一步了。
不知道眼前這兩個家伙是什么來路,但他們絕對不是善茬,為了能夠活著還是選擇松嘴比較好。
“說吧。”
“我們的人安排在下面,市區里面也有,廣澤市市區里面是大哥他們所在的地方,除了三哥不在,其他人都在市里面盯梢。”
“盯什么梢?”
“大哥說可能會有條子來查,而且還是專程前來,所以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車,泰安省已經不安全了,能做完這次就先撤,絕不逗留。”
羅飛和韓鐵生對視了一眼。
還挺機警的,這群家伙確實狡猾,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剛才你說三哥?閻小峰?”
“是……”
絡腮胡子愣了一下。
“你們怎么知道?”
“少廢話!”
韓鐵生將對方死死的壓住,他們來這里是來問話的,而不是回答對方的。
這個家伙有些不老實,必須趕緊把線索套出來,然后再將其送出去。
“你們往村子里帶了幾個人?”
“兩個娃娃,一個女大學生。”
“他們成色不錯,村長家要兩個娃娃當孩子,女大學生被賣給了一個殺豬的當媳婦,三哥來這里協商拿錢的事,就這兩天就要回去了。”
聽到對方所說,韓鐵生面色突變,羅飛也眼神嚴峻,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行動起來!
如果這三個受害者真的就這樣被賣到村子里,那么他們想要想去救回來就更難了,只能在此之前先想辦法攔截,并且出手阻止。
如果真的被逼無奈之下,就算是下殺手解決了閻小峰也在所不惜。
來之前省里面已經給予了最高指示。
勸說,警告,勒令制止,如果對方依舊不知悔改或者負隅頑抗,那么就是死路一條!
“這山里大大小小好幾個村子,閻小峰究竟去了哪個村子里?老實交代。”
韓鐵生語氣有些急促起來。
很明顯,現在救人成了第一重心。
多腮胡子眼神一動,很明顯是要想動心思,但是當他察覺到羅飛的手掌依舊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時候,突然間就老實了。
如果自己有半句不實,恐怕以對方的實力,頃刻之間就能宰了自己。
“圍繞過前面兩道山崗,再過了那一道梁,就能夠看到了,福田縣當中最大的那個后梁村。”
“后梁村?”
羅飛看了看一旁的韓鐵生,示意對方拿手機來瞧一瞧。
沒想到這個時候的網速特別慢,很明顯是因為信號整體受到了影響的緣故,所以只能在地圖上面找。
就在他們從地圖上面逐一摸索著尋找后梁村的具體位置是,那個絡腮胡子羅猛的掙脫開來,向前奔跑。
一邊跑一邊想大聲呼喊,但就在他叫出第一聲的時候,整個人急速下墜。
因為一腳下踩空,所以直接從坡上面翻了下去。
羅飛二人也傻眼了,對方這是要自尋死路?
只為不留下線索?
太壯烈了吧!
于是他們前去查看情況,想看看對方摔的重不重,結果一低頭傻眼了。
這山坡后面是一道垂高的山坳口,刀削般的山壁險峻異常,幾乎是九十度垂直的橫貫在眼前。
垂直向下延伸了至少有將近三十多米的距離。
再往下是一排深不見底的洞穴,上面覆蓋的雜草,一看就荒蕪了有些年月了。
此時已經看不到那個落腮胡子的身影了。
如果不出意外,對方此時也許已經上了轉世投胎的路了。
目睹此此情此景,羅非和韓鐵生二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太沖動了!”
“本來被咱們抓回去之后,蹲上個幾十年大牢也就出來了,現在可倒好,直接人生結束了。”
聽到羅飛的感慨,韓鐵生則是冷哼了一聲。
“算這小子死的痛快,剛剛我制住他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他在不斷的蓄力,而且想要找機會跑路,沒他想一個不留神還是被他得逞了。”
“但凡他沒死被抓住了,我非要讓他后悔自己有逃跑的念頭。”
“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羅飛看了看不遠處的山梁。
地圖上面所表示出來的位置,再加上剛才那個絡腮胡子所說的距離,只要過了前面那一道崗子就到后梁村了。
所以接下來他們就要強行軍一段路了。
在這呼叫張偉他們來幫忙是不太現實的,所以只能夠先潛入進去。
不管能不能把人救出來,都要先先勘察明白。
大不了最后局勢迫在眉睫的時候請大部隊進山,那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如今他們勢單力孤僅有兩個人,所以只能先深入敵后戰場,希望那個村子里面的人不要太難對付就好。
“走吧,咱們也過去。”
路上兩個人商量好了對此,一個想辦法借宿在這其中,一個在村口處想辦法堵截。
任務不同,目的也不同。
羅飛是為了找到那兩個孩子和女大學生的,韓鐵生則是盯梢觀察的,如果發現有閻家老三的行蹤第一時間將其控制。
這一次羅飛他們提早商量好了。
自己的身份就定義為入山開礦的勘察員,為此還專門準備了兩份證件。
盡管作假的程度并不高,但是只要他們不仔細檢查,應該就可以蒙混過關。
入村之后羅飛沒有在第一時間深入到村子里面開始尋找,因為欲速則不達,能夠看見坐在村頭巷尾的人目光很不自然。
他準備先找一個地方借宿一下。
只有先融入進來,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危險性。
否則四處閑逛只會引起警覺!
按照那個絡腮胡子所說,這次參與買賣人口的成員之中,除了一個屠夫還有就是村長。
光看身份就不簡單。
村長!那可是能調動全村之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