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整個隆科科化工廠的構造建設,羅飛雖然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他并沒有提出來,這并不歸自己管!
不過眼下就大了。
“羅組長,會不會是廠長和那個材料主管謊報啊,當時我們多方考證發現他們并沒有說假話,雖然調查的時候都很配合,可我依舊有些懷疑。”
羅飛笑著搖了搖頭。
任何事情都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兩個人一起報案就說明發現這個情況之后他們必然是商討過了。
所以只要這里面有一個欺騙者,那么對方也會成為幫兇。
兩人不需要全部說謊,其中一個有心思,那么另一個就會成為理所當然的佐證人員,這一點在證據學里面說的很明白。
“九個人可不是一個小問題啊……”
周凡不由得感慨起來。
“當初調查了一個月的時間,刑警隊有些苦惱,上面也在施壓,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才放棄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位于三樓的項目經理辦公室,等在這里的是一位保潔大媽。
因為自從那些人失蹤之后,這里就被封存起來了。
一方面是為了日后繼續調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給其他員工造成困擾。
如果在失蹤案發現場繼續辦公,對他們而心里也是一種壓力。
“警察同志,俺姓張,門衛那邊剛剛交代了,有什么要求你們只管提,我肯定配合。”
“好的,張大媽。”
羅飛指了指面前的門。
“先看看項目經理的辦公室吧。”
“好嘞……”
張大媽麻利的將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的瞬間,羅飛的臉上便流露出一絲詫異,這里和外部的環境截然不同,化工味道十分稀薄,看得出來項目經理的辦公室和化工車間那邊接觸不多。
進到里面,就是一套標準規格的辦公設備和陳列。
“周組長,你們當時把所有的證據都帶回去了么?這里可有什么有利證據?”
“什么都沒有。”
周凡一臉無奈。
“我們當時只拿走了一些個放在這里的報告和資料,都是項目經理對上面匯報以及對下面工作要求,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能看得出來這位經理操心還是不少的。”
一旁的張大媽聽到了也情不自禁的跟了幾句。
“可不是嘛,寧經理在這些問題上可上心了,以前經常跑車間,后來和外面談的單子多了才不去了,對俺們這里特別了解。”
“廠長后來還總夸他辦事漂亮嘞。”
羅飛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們對這位項目經理的評價還不錯。
這時周凡湊了上來,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羅飛,你說會不會是這經理金絮其外,敗絮其中,有自己的骯臟勾當,所以加以掩飾,后來想辦法跑了。”
“不太可能,他跑也跑不出這座工廠,周邊監控都沒有拍下他。”
“會不會是他藏了起來,然后找機會溜了。”
周凡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吐為快。
羅飛有些欣賞的看著他。
“雖然想法不錯,但財務和那七位消失的車間員工怎么說,他們都參與進來了?只溜了一個有些不妥。”
“這倒是哈……”
周凡嘿嘿一笑。
“話說你有這想法當時為什么不上報?對于現有情況的大膽猜測本身也是一個優點嘛。”
“上報了呀,可惜和盧隊當時討論了半天,又排查了一個星期,什么都沒找到,最后我也覺得是自己的臆想,有些不著邊際……”
聽著周凡的自嘲,羅飛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敏銳的鋒芒。
哪來那么多臆想?
老刑警辦案多年,在這種問題上的直覺向來都比較準,每推算出一種可能,就必定尤其存在的意義和道理,不會無的放矢。
所以絕對不能妄自菲薄,只能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并不是沒有!
來到桌前看了看,發現桌上從左到右就只剩下一支筆,一份筆記,一沓信紙,還有一摞厚厚的管理資料……
“確實沒什么有利證據。”
忽然間,羅飛注意到了旁邊的一排相框,這是這位經理陳列照片的地方。
其中有一張兄弟二人的合影。
照片上面。這位經理和他的弟弟站在一起,動作很是親密,笑容也極為自然,僅是通過照片來看,兄弟二人感情應該不錯。
“那上面的就是他和他弟弟寧子濤,他們兩個人關系很好,弟弟能來這個工廠工作也完全是憑借自己實力的,甚至沒有依靠哥哥的影響力全憑業績就做到了材料主管。”
周凡指了指上面的兩個人提醒到。
站在遠處的張大媽有聽到了,趕緊豎起大拇指,又跟了一句。
“可不是嘛,寧經理和寧主管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了,龍兄虎弟,哈哈哈,俺也不會說,廠里人們都是這么說的。”
羅非點了點頭,繼續向上看去。
發現除了他們兄弟二人合照之外,還有寧子棟的全家福,根據照片來看對方有一個妻子,一雙兒女。
這樣的家庭配置可真是羨煞旁人啊!
還有一些個零零散散的頒獎照片和合作時候的合影,這些雖然也事關寧子棟本人,但取用價值不大。
看完之后羅飛剛想開口,突然后面傳來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張大媽,調查組又回來了么?”
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聽出來很是急促。
“誒呀,寧主管,剛剛還說你呢,快來……”
張大媽招呼著把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叫了進來,對方看樣子頗為慌亂,雖然是管理崗,但表現的卻很是不安。
“警察同志,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的,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我哥的線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