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身上的漆黑紋路，如同退潮般盡數斂入體內。

他睜開雙眼，整個人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同。

不再是之前那種鋒芒畢露的壓迫感，而是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仿佛他只是站在那里，卻又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

“會長！你你你……你沒事了？”

水神第一個沖了上來，圍著秦川轉了兩圈，想伸手碰又不敢碰，樣子十分滑稽。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被那堆黑泥給撐爆了！”

“那是神國崩潰的前兆。”

季星推了推數據面甲，鏡片下的表情依舊殘留著一絲后怕。

“會長，我沒算錯的話，你是用自己的因果，作為實現愿望的代價，平衡了混沌圣杯的天平。這種操作，稍有不慎，就是自我抹殺。”

徐長卿也點了點頭，語氣沉重。

“獻祭自身的‘因果’，這種事聞所未聞。會長，你這次的嘗試，著實有些太危險了。”

秦川卻搖了搖頭，感受著體內那片煥然一新的世界。

那段被剝離的因果，確實讓他與“世界編號273”的聯系變弱了，但換來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世界。

神國之內，山川遼闊，河流奔騰。

億萬被凈化后的靈魂，化作最純粹的祈并者，在這片土地上獲得了安寧。

他們不再怨恨，不再咆哮，而是化作了這片神國循環的一部分。

也就在這一刻，一股宏大而純粹的能量，從神國之中反饋而出，涌入秦川的神性核心。

這不是單純的信仰之力，而是世界初生，萬物循環所產生的本源之力。

這股力量，遠比任何獻祭得來的能量都要精純。

秦川的神性核心，在這股本源之力的沖刷下，開始發生質變。

原本已經凝實到極限的核心，其內部結構正在飛速地重組躍遷。

檢測到你的體內神國完成‘本源躍遷’，正在進行能量反饋……

你的神性核心正在吸收世界本源之力……

你的神階正在提升……

中位神→上位神！

你已晉升至‘上位神’！

你的所有基礎屬性獲得巨額提升！

你的神力上限提升1000%，神力恢復速度提升500%！

你的‘因果律’天賦獲得強化，你對因果的干涉能力得到提升！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宣告著秦川的再次蛻變。

上位神！

水神等人能清晰地感覺到，秦川身上那股平靜的氣息之下，潛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那是一種讓他們連反抗念頭都難以升起的，來自生命位階的絕對壓制。

“這股氣息……會長你難道成上位神了？”水神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